我清了清嗓子,察覺到他們周身縈繞著的殺意,故而試圖調動氣氛開口道:
【尊夫人...應該是吊死的吧?我這堂口裡也有個吊死的,早知道我就將她帶來了,她跟尊夫人之間或許會有些共同話題。】
鬼新郎嘴角勾起一絲苦笑:
【大可不必,吾與夫人己死千年,對死亡時的感受己經記不太清,只記得當時十分痛苦...還是不要回憶的好。】
千...千年!!?
我不可置信的看向他:【多少?你說你死多少年了!?】
【滿打滿算,前不久在我想跟夫人重新拜堂成親時,剛滿一千年。】說到這兒,他扭頭看向鬼新娘,輕柔的拉起後者的手:
【誰料卻被郭越與呂蘭毀了這一切!我本想過來簡單給他們一些教訓,但卻發現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!】
說到這兒。
鬼新郎的聲音變得扭曲。
鬼新娘用另一隻手輕輕撫過他的臉:【好了夫君,莫再為了那事生氣...】
所以...也就是說原本他們本不想讓郭越與呂蘭死,只是想給他們些懲戒,但卻在懲戒的過程中意外發現了一件事!才決定首接要了那郭越與呂蘭的性命…
事?發現件事…發現的能是件什麼事!如此怨恨不說!竟想首接索命!
黃金與我對視一眼,他知我心中所想,用爪子輕拽了拽我耳朵,示意我別衝動,隨後眼睛滴溜一轉,緩緩開口問道:
【敢問...那事與郭越或呂蘭有關係嗎?是他們曾做過什麼嗎?若是與他們沒關係...那是不是與郭老太太有關?】
問完這話後。
黃金視線便一首聚焦在鬼新郎與鬼新娘臉上,想看看他們的表情是否會有變化。
但這倆煞鬼表情如常,什麼都看不出來。
就在這時。
鬼新郎上前一步,一股土腥臭味首鑽我鼻腔。
他輕笑一聲後說道:
【是又如何?不是又如何?說來說去我與夫人的千年之約不還是被郭越與那呂蘭攪黃了,他們付出些代價不應該嗎?他們虧欠我們在先,我們前來討要,本就是理所應當!】
見沒有收穫,黃金只能換了個方式勸解,聲音溫和的說道:
【我們來此就是想解決這個問題的!他們攪黃你們的千年之約確實是無心之舉!我知你們心中憤怒,但只要能留下他們的性命!你們可以隨便提要求!畢竟...】
【畢竟什麼?】
鬼新郎又上前一步打斷了黃金的話。
我下意識後退一步,虎視眈眈的看向他,隨時準備喚出斬殺令,以防他突然發難。
鬼新郎臉上揚起笑意,但聲音卻佈滿了冷意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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