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賈迪對視一眼,也都跟了進去。
女人坐在凳子上,摘下墨鏡露出一雙杏仁眼,她微微昂頭看向我,同時從包裡拿出一個鼓囊的信封遞給我。
“看看吧。”
這場景...這氣勢...我怎麼好像似曾相識呢...哦哦哦!我想起來了!在踏馬短劇裡看著過...
【這裡是五百萬的支票!拿著!從此以後離開我兒子!】
但這厚度如果是錢的話...估計最多也就一萬!而且這信封裡塞的東西...長度看起來不像是人民幣啊...
我心裡這麼想著,但面上表情不變:“你這裡是啥玩意就給我看啊!”
女人沒說話,而是站起身拆開信封,向我走的過程中同時將信封內的東西拿了出來遞給我。
我下意識看了過去,她手裡拿著的全是我的照片!
注意到我表情僵硬住。
女人將照片硬生生塞進我懷裡,語氣溫和的說道:
“這幾天我一首在觀察你,你每日兩點一線不是家就是店,偶爾會帶你身邊這個大饞小子去吃頓米線,沒什麼花花腸子,不貪酒不好色。”
“不是!我沒整明白!你到底要幹啥啊!你踏馬心理變態啊!”
女人向前走了一步,她身上的香水味首鑽我鼻腔,並欲伸出手摸向我的臉。
“我要重!金!求!子!”
“咳!”我被口水嗆到,用手捂住嘴猛的咳嗽,並將她的手扇開,向後一個大跳:
“唉臥槽!咳!你踏馬求子找我幹啥啊!你踏馬真是變態啊!精神病吧你!”
女人又向前走了一步:
“他們都說你厲害!所以我才過來找你的!但我這個人有潔癖!我怕你玩的太花!所以觀察了你許久!”
我被氣的語無倫次:
“啥就我厲害啊!我厲害啥了!我向誰展現過我的厲害啊!誰啊!誰說的這話啊!誰踏馬敗壞我名聲啊!就別說我沒出去瞎扯過犢子!我小姑娘的手我都沒摸過!我周鐵身歪不怕影子正!呸!身正不怕影子斜!到底是誰跟你說的!說話!”
女人拉住了我的衣服懇求道:“周師傅!你就幫幫我吧!我真的很想要一個孩子!”
我急忙甩開了她的手,跟她拉開了距離,這還覺得不保險,伸出手將賈迪拽到身前擋住。
“你要孩子找我幹啥啊!你給我滾他媽犢子!我不會!”
女人站在原地,笑盈盈的看向我:“我是要你做法給我送孩子。”
我突然呆愣在原地…大腦飛速運轉半天后…探出了腦袋看向她:“你是要我家仙師...為你送子?你剛才是說我看事兒做法很厲害?”
“對啊。”女人理所應當的點了點頭。
“送子我家仙師可以!沒毛病!但你剛才又說什麼潔癖...又說什麼好厲害…又說什麼玩的太花...這是啥意思啊!你這樣很讓人誤會啊!”我還是不放心,躲在了賈迪身後繼續問道。
…道釋解聲出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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