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要是找到我新開的店鋪一刀囊死我…我可就得不償失了!
畢竟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!萬一她知道我地址躲哪個角落上來就給我一刀呢!
俗話說得好啊!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!
就在我左右腦互搏的時候。
肩膀上的黃金給我潑了盆冷水:【你確實接不了這卦。】
【咋的呢師父!真要刀我啊?】
【何喜靈確實如你所說,精神狀態不是很好,她日後本就會...】
說到這,黃金聲音戛然而止,瞥了我一眼後表情略顯古怪:
【算了不說了,反正就是不能接!】
【你這麼說那她就是真有可能刀我!那這樣!我不露面行不行師父!
我記得剛才你不是說有那種專門打鬼胎的藥嗎!你把藥方給我!我把藥方給何老闆不就成了!】
【藥方給不了你。】
【為啥啊!我知道了師父,你是不是又怕她刀我,又把藥方忘了?】
【你以為我腦袋跟你腦袋一樣灌的都是水啊!藥方我自然記得滾瓜爛熟的!】黃金對我翻了個白眼:
【但!那些藥材及其難找!裡面不僅有幾味藥材滅絕了不說!甚至還有幾味藥材都成禁藥了!這藥方沒法給!】
【啊...】我在心裡拖著長音:
【那...我也不能就這麼跟何老闆說啊!我要告訴他這事兒我處理不了!顯得我好像很沒本事一樣!沒招了!只能裝起來了!】
我清了清嗓子,板著臉看向何老闆:
“你覺得我周鐵是什麼人!我會是那種見錢眼開的人嗎!跟錢不錢沒關係!你女兒現在這樣完全就是自作自受!
是!就算我有能力幫她打一回!你能確保她以後不會再弄出這種事兒嗎?這事兒我管不了也不想管!你好自為之吧!”
何老闆還想說些什麼。
我用肩膀撞開擋在門口的司機,帶著賈迪離開了何家。
在走出院子時。
又有一種被監視的感覺襲來!我下意識抬頭看向別墅方向!
果然!在二樓窗戶旁看見了正在死死盯著我的何喜靈...
在跟我對視的瞬間,她嘴角咧開了個弧度,那表情十分怪異,看著就讓人不寒而慄...
我和賈迪都打了個寒顫,再也不敢停留首接回到了家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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