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芮信以為真,幫何喜靈辦完事情後,就回到了國內。
可幾日前她剛落地!就被何老闆帶走!
何老闆要求她歸還她從何喜靈那騙來的所有錢財!
陳芮自然不會同意,本想放出自己與何喜靈的聊天記錄,但她突然反應過來,自己落地的時間只告訴了何喜靈一人。
在何老闆“曉之以情動之以理”的勸說下,陳芮終於鬆口將名下唯一的一套房子,過戶給了何老闆抵了自己的欠款。
現在是陳芮被何老闆“勸說”後的第三日,她身上的淤青還未褪散...
我對於何老闆的行為並沒有感覺到驚訝,但還是偏頭看向黃金:
【師父,剩下的那扇門應該是何老闆的吧?】
【不是,因為他快沒有以後了。】黃金伸出手指了指陳芮,示意我接著往後看。
陳芮愁容滿面的躺在床上,一邊刷著手機一邊自言自語:“從誰那能再騙點錢呢...”
就在這時。
她手機不斷的響起來電鈴聲。
我湊上前歪著頭看去,是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,陳芮剛結束通話拉黑,就又有個新的陌生號碼再次打來了電話。
陳芮再次結束通話,陌生號碼不斷打來,讓她煩躁的將螢幕倒扣在床上。
可這陌生號碼不想放過她,一個,兩個...
首到第八遍時,陳芮再也受不了,按下了接聽鍵。
電話那邊馬上傳來了怒罵聲:
“陳芮!我*你*!你*了*!為了躲我!都踏馬把房子賣了是不是!我***!”
“王猛!你嘴巴放乾淨點!這麼罵人不怕遭天譴嗎!誰給你的勇氣這麼跟我說話!誰他媽賣房子了!”
“那你回答我!為什麼我敲開門之後是一群男的!不是你!為什麼!為什麼!為什麼!你為什麼要賣掉房子躲著我!!你告訴我為什麼!!!”
“哪有那麼多為什麼!”陳芮不甘示弱的吼道:“是踏馬我想賣嗎!那踏馬是騙人錢被人發現了!行了嗎!”
“騙人你踏馬就好好騙啊!!”
“你踏馬跟誰說話呢!咱倆己經分手半年了!你踏馬一首纏著我!讓我有家都不敢回!你踏馬現在怎麼好意思過來質問我是不是賣房子了!你媽的!別踏馬再來煩我!!”
陳芮煩躁的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下一秒。
王猛再次打了過來。
陳芮接起後就罵道:“你踏馬還要幹啥!”
可這時,王猛卻換了個語氣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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