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字落下,她便迫不及待將人拽進了僻靜廂房。
屋內紗幔低垂,暖光昏沉。
體內積攢的燥熱早已燒得她渾身痠軟、心神繚亂。
她直奔主題,徑直抬手探向宊山腰間繫帶,急切地想要褪去束縛,緩解周身難耐的躁意。
指尖剛觸到,宊山輕易便攥住她的手腕,挺拔身軀瞬間繃成一張滿弓。
“你這是做什麼?”
桑眠秀眉緊擰,執意要去解他腰帶,“自然是做能讓我舒服的事。”
舒、舒服之事?
“我、我可不是你能隨意擺弄之人。”
他清冷的耳尖染上一層緋紅,眼底一邊是抗拒,心底卻不受控制地泛起紛亂的悸動,手上力道愈發溫柔。
桑眠執拗地往前湊,“我買了你,自然任由我擺弄。”
“你放肆。”他聲線發緊,撐著最後一絲底線,“你我如何能如此逾矩?再這般,休怪我不客氣。”
他嘴上句句推拒、故作冷硬,可緊繃的身軀、紊亂急促的呼吸、無處藏匿的泛紅耳尖,早已徹底出賣了他——
他在抗拒,更在淪陷。
他不想順從,卻偏偏心甘情願,任由她肆意妄為。
桑眠此刻方才恍然想起,自己如今還是少年裝扮。
她抬手輕扯,解下束髮絲帶。
一頭墨色長髮如瀑傾瀉,軟軟貼落肩頭,徹底褪去了少年英氣,只剩滿屏嬌柔明豔、溫婉動人。
宊山心倏地狂跳不止,悸動瞬間席捲全身。
是她!
粉色斗篷!
宮宴那日,他裝的毫不在意,可實際早就被她攪動了沉寂多年的心湖。
桑眠抬眼,眼尾微微上挑,一雙眸子媚眼如絲,水光瀲灩,卻偏偏斂了所有急切的動作。
“你既不願意,那便算了。”
“我從不強人所難,更不會逼著一個心底抗拒我的人遷就我。”
她緩緩後退兩步,拉開兩人緊貼的距離,眉眼豔得撩人,“你清高,能理解,不願被擺弄,我也不逼你。”
“這南風館最不缺的就是溫順聽話、甘願逢迎的人。”
“你不肯,有的是人願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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