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刻意讓溫熱的氣息拂過她耳廓，“我可什麼都還沒做，不過是抱著你罷了。這點舉動便受不住了？”
接著，他又補上一句，一字一句，拖得極慢，“真想......讓你好好見識一下，什麼才叫真正的......無禮。”
那輕浮的模樣，和平日裡寡言冷冽。端方冷肅的模樣相差甚遠。
連隨行的暗風都暗自咋舌，驚得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自家王爺莫不是被人奪舍了？
桑眠也怕得厲害，卻還是用力推開他。
“你......”
她硬撐著瞪他，“那你為何抱著我，我既撞了你，賠錢就是了......”
“我不要錢。”
“那我賠你一輛一模一樣的馬車。”
“不要馬車。”
桑眠在心裡紮了十個小人，使勁戳戳戳他。
壞人。
淫賊。
“別的沒有。別以為我不知道，你下一句定是和那話本子裡的浪蕩公子那般，說‘我只要你’，對嗎？”
蕭肅輕笑，面前的小人兒不僅模樣嬌俏清麗，還這般有趣，甚合他心意。
真是越看越覺得別有一番情趣。
他說，“沒錯，只想要你...”
“休想，我不過是撞壞了你的馬車，更何況，我們也已經減速避讓了。你休要打我主意，我。我是好人家的姑娘！”
“那你告訴我，你是哪家的姑娘？是何年歲？”
“就不說，我要下車。”
剛挪開一點，又被他拉回來，甚至距離更近。
“別動。”那聲音，啞得危險。
他緩緩貼近她的耳畔，“你屁股坐著的，可不止是腿，你可知男人兩腿之間，還有什麼？”
“我。我不知道，也不想知道，放開！”
“不放。”蕭肅收緊手臂，“本王喜歡你。”
“你......果然，話本子裡說你這樣的，全是輕薄無禮。不守規矩的浪蕩王爺！”
他的臉一點點靠近，額髮輕擦過她的眉心，他輕笑，“呵！那你可知，話本里男子抱了女子，接下來會如何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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