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即刻將書房那方素色錦帕取來，......用錦盒裝著，莫要沾染半分。”
“屬。屬下遵命。”
玄一額角早已覆滿薄汗，他自是知道主子說的是哪方錦帕。
裴慎收回目光，重新落回桑眠身上，指節微微收緊。
他喉間滾出一聲低啞刺骨的笑，“桑眠......你可有話對我說？”
“說。說什麼？”
說讓他放開嗎？他又不會聽。
“那。那你放開我。”
裴慎竟真的鬆開她。
他的目光緊鎖住她，指腹幾欲觸上她眉眼，細細凝睇間，一遍遍地將眼前肌膚雪白的人和記憶裡那個膚色暗黃。平平無奇的少女細細比對。
竟真的一點點與眼前這張清麗小臉重合——眉峰弧度。眼尾形狀。鼻尖小巧的輪廓......
此刻，那雙能讓京城貴女傾心的眼眸半眯著，眸光暗沉，黏膩地裹著她，一寸寸往下碾，彷彿下一秒就會將她拆吞入腹。
“世。世子......你這般看著我做什麼？”
那眼神......桑眠不知如何形容，像是被什麼東西無聲無息纏了滿身。
讓她頭皮發麻。
好怕。
好想離他遠一點。
她不動聲色，蹭著步子。
裴慎依舊沒說話。
“我。我讓二月扶著我。”
她不敢再看裴慎一眼，攥住丫鬟的手，轉身就走。
她才剛邁出一步，腕間一緊。
一股強勢大力將她拽回。
桑眠驚呼，身子失重，往後一倒，落入一個清冽卻滾燙的懷抱。
“世。世子......”
“這般害怕？莫不是做了什麼虧心事？”
他聲音黏膩又危險，“呵！我竟沒認出你。”
“帶你去個地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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