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”她軟聲應著，溼潤的睫毛垂落，輕輕顫著，氣都喘不勻，“疼的……”
“喘、喘不過氣。”
顧隨自是知道他剛剛有多失控，“抱歉，是我太急了。”
“寶寶，剛剛，……不夠。”
“……喘夠了，再親。”
她整個人都軟在他懷裡，眉眼間盡是被撩動的春意，又委屈又嬌氣，小聲抱怨，
“嘴、嘴都腫了，……你好凶。”
“你明明說了，我推你，你就停的……”
“我推了，可你根本不停……”
“我還咬你了，可你越親越兇……”
“不親了……不跟你親了……”
他垂眸瞧著她軟聲嗔怪，眼尾泛紅、唇瓣微腫，只覺她這般模樣，愈發動人蝕骨。
她不願，他卻上癮了，連望著她的眼神都軟得發黏。
“寶寶，我還想。”
“……這一次，我輕一點，乖乖聽話。”
“我從未喜歡過誰，活了這麼久，心向來是空的，也從沒想過，有朝一日動心，會陷得這般深。”
“遇見你之前，我從不懂什麼是喜歡，什麼是牽掛，首到你出現，我才知道，心動原來是這般模樣。”
“可那人是你。”也只能是你。
“寶寶，我真的好喜歡你。”
“再親一下，好嗎？”
顧隨眼角掃過那支早己燃盡的迷香——
按道理，他的小娘子早該昏昏睡去，可此刻她眼尾泛紅、軟聲抱怨，清醒得很，半點迷糊的樣子都沒有。
他從不是什麼君子。
旁人若是對他的小娘子做這般事情，他定是要將他碎屍萬段的。
他用，是情難自禁，是怕失去她，是想把她完完整整留在身邊。
況且，他絕不可能對她用那些腌臢下作、摧折人身的藥。
他裴慎用陰私藥物毀她、辱她、輕薄她。
光這一點，他裴慎就遠遠比不上他顧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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