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下漸躁,汗水順著額角滴落在她鎖骨上,眼底早己染開一片猩紅。
那蠱蟲比他更急,它眼看著近了,更近了。
如他這般小心翼翼,何時能成功?
強勢佔有,不懂?
它只恨不得變大數倍,替他那畏首畏尾的宿主上。
裴慎自然感受到了蠱蟲的異動和蠱惑,他怎會不懂,只要毫不憐惜的一按,便能在那擁擠的空間裡撞開一片巨大的、前所未有的暢快。
“眠兒……”
“你醒後,……任你處置。”
“好眠兒……”
他低聲呢喃著她的名字,語調裡全是忍到極致的急切。
“乖,別怕。”
連蠱蟲緊緊繃著身子,在他血脈裡僵著不動,此時的它己敏感到了極致,渴求到達頂峰,它不需要多過分,就靜靜在裡面待著就行。
它便保證再也不鬧。
一人一蟲,屏息凝神。
這一次,好不容易越過無人區,還沒來得及感受那阻擋,他心口忽然一陣莫名的發悶,內裡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不安地衝撞。
每近一分,那緊繃的蠱蟲也和他一般,便躁上一分,在西肢百骸裡攪得他心緒不寧,先前的章法盡數亂了。
甚至,比他想要她時更難受。
就好像,她感受到了他這個入侵者,提前設了防。
他急了。
他額間汗水落得更兇,喉結狠狠滾動。
明明昨日在皇宮之時並不是這般,他好幾次都差點……
怎麼今日會如此?
莫不是昨日中的那毒太過陰狠的緣故?
府醫明明說了只要和女子歡好,便無大礙。
他勢頭正足,不可能是他不行,那是……他太行了?
罷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