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眠覺得蕭乾的情緒不太對勁，沒再說話。
沉默。
許久，她才怯怯低低吐出幾字，“那……那是你的事。”
“同孤在一起，”蕭乾卡在她雙腿間的身形壓得更近，身軀死死貼緊她不放，“你要的，孤都給你。”
桑眠咬了咬唇，還是實話實說，“殿下，我不喜歡你，我也不喜歡皇宮。”
“不喜歡皇宮，那便不住。”
他脫口而出，毫不猶豫，只要她肯鬆口，他什麼都可以妥協，“你想住江南水鄉，想住山海江湖，孤都依你。”
桑眠一咬牙，決定徹底和他劃清界限，“殿下，我心悅不上你，也從來不曾喜歡你。”
“你的心意，還請自己收好，我要不起，也不想要。”
桑眠明顯感覺，自己每多說一句，他箍在腰間的臂膀就收緊一分，按在門板上禁錮她手腕的力道也愈發沉斂霸道。
她還是硬著頭皮繼續，“殿下，世間女子萬千，用不了多久，你便會將我拋之腦後。”
“你要得起。”
蕭乾扣在她腕上的手依舊牢牢錮著，紋絲不動，另一隻攬在她腰後的手卻突然發力，就著這禁錮的姿勢，霸道的將她轉了過來。
讓她徹底面朝自己。
隨即，俯身壓近。
他依舊把她死死困在門板與胸膛之間，“孤只想給你，世界女子再多，也不是你。”
“如果那人不是你——”
他垂眸落在她微抿的唇上，指尖微收。
“這懷抱便永遠不會為誰敞開，若懷裡的人不是你，連靠近孤都會覺得厭煩。”
“換了旁人，別說讓孤傾心相待，便是近我身、入我懷，碰我分毫，都絕無可能。”
“孤從不敢想，也絕不會容許，除你之外的第二個人，站在離孤這麼近的地方，擁有孤全部的偏愛。”
“殿下……”
桑眠的心軟了一瞬，可也就一瞬。
她和他不可能。
桑眠撇了撇唇角，樣子有些委屈，沉默片刻，她才軟聲開口，“殿下，你或許不知，我入京第一日，便遇上了肅王……”
“他強行攔我上車，不由分說將我擄進懷中，肆意冒犯，任我如何掙扎也沒用。他手下侍衛個個手持利刃、凶神惡煞，我當時好怕……”
“之後又遇見裴慎，他更壞。我從未招惹他，他卻執意說我勾引他，事事曲解我、看輕我，偏又要糾纏我，任憑我如何低聲懇求，他也從來不肯放過我分毫……”
“我日日都盼著年節快點過完，只因為過完年我就能離開。我是真的、一點也不想待在這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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