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……”
……
“眠兒……”
……
一刻鐘後。
漸歇。
自從那日山洞後，風九便一直貼身備了錦帕。
桑眠見他疊好，抬手小心翼翼收進了胸前衣襟裡。
她嫌棄的“咦”了一聲。
“風九哥哥，好髒，快扔掉。”
他眉眼依舊是常年沉澱下來的沉斂清冷，周身氣度端正剋制，唯獨盛著獨屬於對她才有的軟意，語氣認真，“眠兒的，不髒。”
“剛剛你明明用來擦……”
“嗯，我知道。”他低聲應著。
小姐的，香香的，哪裡會髒。
她小聲嗔怪，“那你還不扔？你若是想要，我回家給你新的便是。”
“不扔，捨不得。”他寸步不讓，執拗得很，“那不一樣。”
每次的，他都留著。
加上今日的，才三條，哪裡捨得扔。
他說得認真，半點沒開玩笑的意思，“再說，若是旁人撿走了，怎麼辦？”
桑眠無語，“誰會撿？”
她輕聲嘟囔，“你以為都和你一般……，變態。”
“變態便變態。”
他全然不以為恥，神色依舊端肅正經，目光卻牢牢落在她身上那件紅衣之上，“還有……小衣，你說過，送我的。”
其實，風九除了這方錦帕，他懷中還貼身藏著一件嶄新柔軟的小衣，是她的尺寸，足足花了他三個月的俸祿。
他剛剛原是想拿出來給她換上的，可她怕小姐誤會他早有圖謀，日日揣著這般齷齪心思。
他沒敢。
桑眠卻一直直勾勾的望著他。
她倒要看看，他是如何頂著那張正經嚴肅的臉，說出那句話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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