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，別、別*。”
“寶寶，別拒絕哥哥，你明明，很喜歡的。”顧隨的吻步步緊追，眼底情慾熾盛，濃黑的眸色深不見底。
只肖看她一眼，他便情難自抑。
更何況，昨晚的她，熱情的讓他發瘋。
她，定是也很愛他。
“哥哥，不要。”
桑眠被他眼中那近乎吞噬一切的灼熱慾望嚇得心臟緊縮，眼眶轉瞬便紅了。
原本就有些嘶啞的嗓音，此刻徹底染上委屈的哭腔，“你若再來，我便真的要難受了……”
顧顧隨的動作稍稍一頓，可眼底翻湧的情愫半分未減，落在她肌膚上的吻也未曾停下，嗓音沙啞繾綣，“不會，我一直很溫柔的。”
她哭腔更濃，盈盈水光在眸子裡打轉。
“……你好好想想，榻上、案臺、浴池……便是讓我扶著那梳妝檯你也……”
顧隨終於停下動作，胸膛仍在微微起伏，呼吸粗重。
他望著眼前泫然欲泣的小人兒，語氣放軟，“好好好，是我不好，怎的還委屈上了？”
說罷，他連忙抬手，指尖輕柔拭去她眼角將要滾落的淚珠。
“誰讓你騙人。”
桑眠偏頭躲開，更委屈了。
騙子！
先前旁人都說他身子孱弱，如今看來，根本就是徹頭徹尾的假話。
顧隨看著她委屈的小模樣，心頭一軟，故作不解，柔聲追問，“我如何騙人了？”
“……我原是以為，不用伺候夫君的，可如今……”
她小嘴委屈地撇著，視線羞怯往他身下一落，匆匆掃過便慌忙收回目光。
難怪世間女子都不願伺候夫君。
他們從不知疲累，還喜歡發號施令。
從前翻看話本子，總不懂為何那王爺、世子帶小妾進了房，定會說那夜要了幾次水，也不懂為何那小妾第二日會下不來床。
如今親身經歷才明白，為何一夜纏綿，便能叫人癱軟難立，為何都會說一句“請爺憐惜”。
剛剛，她也求饒過，可越求饒他越興奮。
他還一口咬定，昨夜她親口應允，往後床笫之間，都聽他的。
她何時說了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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