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眠別開小臉，軟軟否認，“才不是夫妻，昨夜是形勢所迫。”
顧隨心思全然落在她嬌憨的模樣上，並未察覺她眼底悄然沉降、絲絲漫開的疏離。
少女腮頰微微鼓著，眉眼含著淺淡嗔意，動人得緊。
他眼裡全是縱容，嗓音溫溫柔柔，“寶寶說得都對。”
話音一轉，染著繾綣偏執的貪戀，“可……就算形勢所迫，我和寶寶也已然做了夫妻間最親密的事。”
“這輩子，我們註定是要在一起的。”
“真想和寶寶日日夜夜都在榻上，……”
“像昨日那般……”
“不分彼此。”
桑眠沒招了。
這種無力的滯澀，她從前只在裴慎身上感體會過。
起初見他孱弱，待人溫潤謙和，她便放下了所有心防，信了他絕不會做出逼迫之舉，如今看來，他不過是裝乖巧罷了。
“顧隨，你鬆開我。”
“你以前不是這樣的。”
桑眠偏過腦袋，避開他近在咫尺的溫熱氣息，纖細細軟的腰肢輕輕扭動，想要掙脫他的禁錮，悄悄從他懷中溜走。
可下一瞬，手腕便被他溫熱的掌心牢牢扣住。
“寶寶，別躲我，好不好？”
“你往日也不是這般的。”
他循著她躲閃的動作微微俯身，溫柔追著她避讓的唇瓣步步靠近，“你往日都會任我鬧的，怎的今日老是拒絕我？”
“寶寶，你主動親我一下，就一下，好不好？”
“不要。”
她往左偏頭，他的吻便順勢壓向左側；她慌忙扭向右側，那抹溫熱也緊隨而至。
“那哥哥主動，寶寶就躺著，什麼也不用做。”
“最後一次。”
“我保證。”
他抵著她，無法忽視。
她呼吸被他盡數裹挾，凌亂細碎，眼淚汪汪，“騙子，不是說你身體不行？……為何會像如今這般？”
“如今這般……不好嗎？……夫君日後定不會餓著寶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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