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尖微顫著，牢牢扣著她。
“這麼多年，我好不容易才等到一個你，怎麼會不拼盡全力疼惜？”
“我承認，我從來都對你毫無抵抗力。”
“可我就算是對自己下禁藥、毀了根基，也絕不會傷你分毫。”
“我方才真的沒打算用那處，寶寶，你信我。”
桑眠小嘴又撇著，“那你告訴我，你身子……其實從未生過病？”
顧隨垂眸，靜默片刻，低聲應下，“嗯。”
她又問，“你其實一點也不體弱？”
“對。”
“你會武功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也從來不是孤苦無依一人？”
“從前是，”顧隨一顆心惶恐又滾燙，“可日後有了你，我餘生歲歲，再不是孤身一人。”
桑眠怯生生，試探著開口，“那、那我們做朋友？你同樣不再是孤身一人。”
這話一落，再次戳中顧隨的逆鱗。
他緩緩俯身，動作很慢，卻帶著山雨欲來的沉滯，高大的身影徹底覆住她，將她鎖在榻上，呼吸驟然相貼。
“朋友……？”
他低低重複二字，嗓音啞得破碎，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寒涼。
心是顫的，指尖也是顫的。
他驟然扣緊她腰側，力道收緊再收緊。
朋友？
她到底是怎麼敢的！
想做朋友？
那誰來做他的娘子？
她又想做誰的娘子？
如今只是知道他身子不差便這般懼他，想要和他劃清界限，可夫君還有別的秘密呢！
想走？
怎麼辦呢，夫君不許啊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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