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子一滑往下掉了些許。
可就是往下掉的那一下……
碰到他。
懵懂的本能讓他一顫，下意識重複起方才的。
一次，兩次……
桑眠小身子微微發顫，像被揉得發軟的小糰子，只能乖乖任由他抱著。
他手臂越收越緊。
……
良久。
他終於停下所有動作，小心翼翼將渾身發軟的她放回羊絨地毯上。
下一瞬，他轉身倉促跑開。
他，又尿了。
桑眠浸著一層薄薄的水光，半瞇著眼睛，帶著倦極的慵懶，小聲嘟囔，“壞蛋……欺負完人……就跑。”
“說好的帶我出去的。”
……
*
接下來的幾日，蕭燼日日準時來找她。
他的膽子一日比一日大，舉止也越界得沒了分寸，次次都撩得桑眠心慌氣躁。
終於，在他又一次纏上來索要親暱、提出荒唐要求時，桑眠徹底忍無可忍。
她得快點逃出去。
明明他眼底乾淨純粹，不曉世事，模樣溫順乖巧，可嘴裡吐出來的話卻大膽嚇人——竟然想要吃她小衣裡面的。
他定是偷偷學壞了。
這顯然不是他能懂的知識。
“蕭燼，你們蕭家人怎麼都這樣……臉皮這麼厚？女孩子私密的地方，是你能隨便看、隨便親隨便碰的嗎？”
桑眠只知道他是蕭家的，是皇族，並不知曉他與蕭淵的關係。
蕭燼被她兇得愣了下，可半點不覺有錯，反而認認真真反駁，語氣執拗得很，“為何不可？書裡寫的，親親之後，下一步就是那樣。”
“你胡說！哪有這種亂七八糟的書？”她日日看畫本子，怎的就沒看到。
“有！”他語氣認真得很，“他房裡就有，還有圖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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