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月當即唇角輕撇,溢位一聲淡漠的嗤笑,“成親?不可能。立刻讓開,再胡攪蠻纏,休怪我不客氣。”
“呵。”玄五低低一笑,“看著溫順乖巧的小婢女,脾氣倒是剛烈得很。可細細算來,你何曾對我有過半分客氣?”
四月不願再與他糾纏,拿出婚約作擋箭牌,“我有未婚夫了,你日後莫要再如今日這般。”
“未婚夫?”他低聲重複,嗓音沙啞得徹底變調。
“沒錯,所以,山洞的事,你最好忘了。”
“忘了?”他冷哼一聲。
下一瞬,玄五手臂猛地一收,動作快得只剩殘影,強勢扣住四月的腰肢,稍一動作,便將她整個人死死抵在了冰冷雕花廊柱之上。
他高大的身軀徹底覆壓下來,將她圈死在自己與石柱之間,密不透風。
“那日山洞裡,你親了我、賴著我、靠著我取暖的時候,怎麼沒想過你有未婚夫?如今倒跟我講名分規矩了?”
“說,未婚夫是誰?……我去殺了他。”
“你找死嗎?放開。”她手腕驟然運力。
“先說他是誰。”
四月指尖精準扣住他小臂經脈,借力猛地向外一旋。
只聽一聲極輕的骨節錯動聲。
玄五猝不及防,手臂一麻,箍在她腰上的力道瞬間卸了大半。
四月抓住這轉瞬即逝的空隙,腰身靈巧一擰,身形利落後撤半寸,眼看就要徹底脫離他的禁錮。
可玄五眼疾手快到極致,趁著她側身轉動的空檔,大手順勢下滑,直接扣住她纖細的後頸輕輕往身前一帶。
幾番拉扯角力下來,四月氣息微微亂了幾分,整個人被他重新拽回懷中,腰肢再次被牢牢禁錮,任憑她招式再凌厲、力道再刁鑽,也始終突破不了他密不透風的桎梏。
兩人身子緊緊貼在一起,彼此的呼吸交織。
玄五俯身,薄唇貼近她耳畔,勾唇低笑,“沒想到,你竟然會武功。”
四月在桑眠身邊,一直是丫鬟裝扮,並不是穿的利落的暗衛服飾。
“你沒想到的還多的很。”
四月眼底瞬間凝起冷戾,抬起手肘,徑直往他心口抵去,招式乾脆利落,手肘堪堪要撞上他胸膛。
玄五早有預判,他並未避開,而是抬手攥住她的手肘,順勢向外一掰,藉著力道又將她往懷裡一帶,她整個人踉蹌著撞在他身上。
他身形微沉,手臂徹底鎖死她的腰,另一隻手穩穩扣住她作亂的手腕,一併按在冰冷柱面上,掌心牢牢包裹住她纖細的腕骨。
“四月,還有什麼本事,都使出來。”他忽然想起來了,世子讓他查過,那日桑小姐帶了兩個丫鬟,其中一個會武功的半路走了,就是她。
“放開我,你會後悔的。”
他不肯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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