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，他們定是在被子裡責罰那些不聽話的女子了。
一整晚，夜裡帳幔飄出細碎的哽咽與隱忍輕吟，斷斷續續。
有些過分的，甚至連衣服都不讓那些女子穿，甚是可憐。
他是捨不得治姐姐的，他不想她哭。
後來偶然聽聞，若是有了小寶寶，女子也會心甘情願一輩子不離開。
他不懂情愛纏綿，但他想永遠和姐姐在一起。
蕭燼指尖微微抬起，動作極輕、極緩，覆在她隔著薄被的小腹上。
“姐姐，我們的小寶寶是不是已經來了？”
他漆黑眸子一瞬不瞬凝著那一處，許久，他再次開口，“他們說，有了小寶寶。”
“姐姐就不會再騙我。”
“不會再丟下我。”
“也永遠都不會再離開我了。”
蕭燼每聽說一句，桑眠的心就更沉一分，眼底瞬間就蓄滿了溫熱的水汽。
小寶寶？
他這幾天到底對他做了什麼？
他難道……
想到這，她渾身血液瞬間涼了大半！
該死的蕭燼！
“你、你這幾天，做了什麼？”
他完全聽不懂她話裡的驚懼，更讀不懂她眼底的戒備，反而將他清雋蒼白的臉龐微微湊近，“我很乖的，沒有鬧姐姐。”
那語氣乖巧又無辜，還帶著一絲討好的軟意。
“也沒有做壞事。”
桑眠看著他這副純良無辜的模樣，真想一巴掌扇過去。
她氣的胸膛一起一伏，咬著牙問他，“蕭燼，你有沒有趁著我昏睡，對我做了出格的事？比如……親我。”
他唇瓣隱隱泛起一絲極淡的、不自知的貪戀回味，安靜思忖了片刻，還是老老實實回答，“那……出格了。”
心心念唸的姐姐就在眼前，安安靜靜任由他靠近，怎可能忍住不親。
“那……脫我衣服了？”她睫毛狠狠一顫，細密的水光掛在眼尾。
“脫了。”他答得乾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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