懷抱著她的人沒有鬆手，臂膀反倒愈發收緊。
“姐姐，你說的，沒關係！”
“如今又要躲我？”
“姐姐不乖哦。”
蕭乾將她牢牢錮在懷中，溫熱的呼吸沉沉壓在她頰邊，繾綣的吻步步追著她躲閃的唇，半分不肯退讓。
“小寶寶？”他低聲重複了一遍這幾個字。
他貼著她唇角低語，語氣溫順依舊，“我們可以給小寶寶再多生一個弟弟妹妹，這樣更好。”
“多幾個寶寶，姐姐就更不會離開我了。”
桑眠掙扎著推他，“蕭燼，停下，不可以！”
他動作停住，輕聲追問，語氣軟得可憐，“姐姐不願意？”
“不願意，走開。”
“好。”他輕輕應聲，鬆了力道。
姐姐果真不乖！
還好，他有辦法讓她乖一點。
趁著整理衣襟的間隙，蕭燼直起身，抬手取過桌邊方才備好的一盞蜜水，袖中指尖悄悄捻了一撮細如白雪的藥撒入杯中。
上次那個藥很好，那樣的姐姐很乖很聽話。
他很喜歡。
那種藥，他備了很多。
蕭燼輕輕晃動杯盞，走到床邊遞到桑眠面前，語氣體貼，“我什麼都聽姐姐的。”等會兒，姐姐什麼都聽我的。
他嘴角微勾，將摻了藥的水遞給她，“姐姐最喜歡喝的蜜水，潤潤喉。”
桑眠接過，飲了一小口，“蕭燼，你日後可不能像今日這般了。 ”
“我們也不可能成親，記住了。”
姐姐，誰說不可能！
“嗯，記住了。”他面上很是溫順，“姐姐，都喝下去，”
他輕聲呢喃，“喝下去了，姐姐就會乖，就不會再亂動著推開我了。”
桑眠沒有多想，他這些日子都是這麼照顧她的，“知道了，你乖一點，我就不推你。”
蕭燼垂眸看著她，長長的睫毛掩住眼底翻湧的心思，溫順地點頭應下，安靜坐在一旁等候藥性慢慢散開。
片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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