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哽咽著呢喃,像是在求他,也像是在給自己壯膽。
風九全程昏迷沉寂,毫無回應,唯有眉心死死擰著。
她動作生澀,卻精準得像是做過千遍萬遍。
腐肉燒焦聲在寂靜荒院中格外清晰,聽得人頭皮發麻。
疼!
哪怕風九昏迷不醒,身體依舊劇烈一顫,肩頭本能繃緊,喉間溢位一絲極輕極啞的痛哼,微弱得幾乎聽不見。
桑眠心口驟然一抽,眼淚砸得更兇,手差點握不住匕首。
“我知道很疼……我知道……”
她聲音破碎,一邊哭,一邊不敢停手,“馬上就好……清完毒你就不會死了……風九哥哥……我不許你死……”
……
終於,腐肉清理完畢。
她知曉風九身上向來貼上備著清熱解毒和止血生肌的藥。
她顫抖著帶血的指尖,一寸寸細細摸索著他溫熱的衣襟、貼身暗袋。
指尖先觸到一方柔軟至極的——
那是什麼?
她疑惑取出,藉著微弱火光一看:
是她的……粉色小衣?
他、他他……貼身藏著這個幹嘛?
不止。
還有一方錦帕。
她記得,是那回在皇宮的那塊!
風九哥哥真是不正經!
罷了。
荒郊野嶺,一無所有,如今也能派上用場。
她塗好藥,小心翼翼拆開那件粉色小衣,輕輕撕成寬軟的布條。
桑眠屏住呼吸,一圈一圈、極輕極穩地纏在他肩頭。
呼!
好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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