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高育良家裡。
“老師,懷來他......”
然後被高育良瞪了一眼。
祁同偉才改口過來:“懷來書記他在京州搞得這個掃黑除惡,整頓環境有沒有別的深意啊?”
“怎麼?你也要摻和進去?你連趙東來都指揮不動問這個做什麼?”
“我不想著在全省也來一次嗎?這樣您給我提副省級也更有底氣。”
高育良眼睛閉了起來,他是真對祁同偉有點無奈了。
“你不需要和懷來學他在你的任命上也不會投反對票,至少是個棄權!你放心吧。”
“他重情義?”
“是你沒違法犯罪,他都是你學弟,他的身份不可能會去反對你。”
祁同偉也笑了:“那我這副省豈不是板上釘釘了?有您支援,呂州陸書記贊成,懷來不反對,政府那邊,劉省長也不理事的樣子......”
祁同偉還在暢想呢,高育良就出聲打斷了。
“別想這麼好的事了,得看新書記的意思,如果他不反對,你才是板上釘釘,他要是反對,那就難了。”
祁同偉聽到這個也不甘心:“老師,您說為什麼就不讓您直接上書記呢,趙老書記也推薦了您,這樣京州又是懷來書記當家”
“就是這個我才擔心啊,多事之秋啊。”
高育良沒有把話說透,因為沒必要,祁同偉不理解,就是理解也沒什麼用。
林懷來到了漢東他就不可能上位了,而這個新書記大機率不會是趙立春一派的,不然直接讓他上不就得了?
所以這個新書記搞不好還是趙立春的對頭一派的,而他呢,被趙立春提拔進常委,又成了省委副書記,堅定的趙系啊。
“喂,達康省長,我是張樹立啊。”
李達康接到張樹立的電話很意外,因為他離開京州市委,那群手下很少給他打電話了。
手下們:我們怕林書記誤會。
“樹立啊,這個時間怎麼有空打電話給我了?”
因為張樹立給他打電話,他心情很好,難得的好聲好氣和他說話。
張樹立也不賣關子,直接說道:“達康省長,我有個事兒需要您的請示一下您。”
“什麼事兒啊?你都拿不到主意。”李達康依舊笑呵呵的。
“就是花幸福部長,他......”
李達康在電話那頭越聽臉色越黑,沒等張樹立把話說完,他就打斷。
“張樹立,你打這個電話給我做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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