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撫投資商,這是他的職責。
李達康掃了眼季昌明,在陳海和祁同偉身上多看了兩眼。
最後衝著高育良笑了笑,沒有說話,但是比什麼話都讓高育良更覺得屈辱。
彷彿在說,你最得意的學生就這樣?他這是被李達康鄙視了啊。
高育良也終於體會到了他對田國富露出某種眼神,田國富是什麼心情了。
高育良忍著怒氣:“季檢察長,既然人抓到了,那你們就回去調查吧,記住,要把協助檔案給丁義珍同志看看,不要玩你們那一套了,要是再讓我知道你們違反組織程式,你們都回家帶孩子去吧。”
高育良摘下眼鏡,揉了揉眼眶,他現在是真被氣到了。
“好的,育良書記,您放心,這個案子我親自盯著。”
“明天上午下班之前,我要在辦公室見到今天晚上辦這個案子的全過程,涉及的辦案人員的檔案。”
“沒問題,我明天上午十點,準時向您彙報。”
“出去吧。”
季昌明就這樣帶著陳海出去了,留下高育良和祁同偉在裡面。
高育良抬頭一看:“你還在這裡做什麼?我還要把情況彙報給沙書記呢。”
“老師,今天懷來書記他太......太......”祁同偉不知道怎麼說。
高育良想了想,自己最得意的三個學生,最優秀的居然是祁同偉,所以對他也耐心了一點。
笑了笑:“怎麼?覺得你那個學弟很威風?甚至今天晚上沒給我這個老師面子,把陳海和侯亮平訓的抬不起頭?”
祁同偉沒想到高育良說的這麼直白,所以不知道怎麼回話。
高育良也不急著去給沙瑞金彙報了,準備教教這個大弟子。
“你仔細想想,回憶回憶懷來今天說的話,他今天晚上說的什麼?又表達了什麼?”
祁同偉認真回憶了一下,拋開那些奇奇怪怪的話不談,然後試探的說道:“老師,懷來不反對他們查丁義珍,但是要合規矩,不能影響光明峰專案。”
高育良點點頭:“嗯,表面上來看,確實如此,不過又不止這些。”
“他還表達了什麼?”祁同偉不懂就問。
“今天晚上他的核心意思是不能影響光明峰,或者說不能影響京州,沙書記他們肯定能打聽到,這也是給他們傳訊號,不管他們做什麼,他林懷來不允許有人破壞京州的經濟。
而且他還批評了陳海侯亮平,還點出漢大三傑,漢東政法系,就是給我聽的,他在提醒我。”
“提醒您?提醒您什麼?”
這次高育良倒是沒回話了,提醒什麼?
或許在赤裸裸的打他臉,漢大三傑就這德性?再深層次一些,漢大三傑都這樣了,那政法委其他畢業生呢?
他漢大幫裡面有多少人是有才華的,有多少人是無能甚至是腐敗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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