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林懷來的話還沒有說完。
只聽他說道:“沙書記,剛剛我來開會之前,我們的市紀委書記張樹立給我送了個東西,我本來打算會後私下裡跟您彙報的,但是聽您這麼一說,我覺得現在跟您彙報也沒關係。”
張樹立?沙瑞金沒了解過這個人,不知道他給了什麼東西。
但是田國富看了一眼李達康,他來了一年了,知道張樹立這個人和丁義珍一樣,是李達康的人,他早就想把張樹立給換了,就是沒找到機會。
李達康注意到了田國富的眼神,這才反應過來,心想:壞了,林懷來這混蛋又想讓他背鍋。
林懷來:嘿嘿,畢竟你是我的防火牆嘛~
李達康:我xx,什麼玩意兒!
“哦?是什麼東西?事無不可對人言,如果是什麼材料,首接彙報給我就行,哪怕是涉及到了我的親屬,我也不會留情。”
沙瑞金雖然不懂林懷來要彙報什麼,但是跟紀委聯絡的,肯定跟違紀有關了。
所以他打了個補丁,要是真涉及他的親屬違紀,你最好別在這裡說,剛剛他那是提醒林懷來呢。
“沙書記,這個不是別的,就是剛剛您說的給陳老送花的事兒,他們紀委今天收到了一份監控影片,裡面記錄的就是那天給陳老送花的內容,所以陳老年紀大記不住沒關係,田書記可以根據這個影片去查。”
嘎~
林懷來這話說完,整個會場頓時安靜,聽不到一點雜音。
沙瑞金表情僵硬,瞳孔微縮,他不敢置信的看著林懷來。
彷彿是聽錯了一般,剛剛林懷來說的是影片沒錯吧?
你不知道剛剛我只是想起個高調,根本沒打算查嗎?
你這首接跟我說有影片,這讓我怎麼下令?對那些想投靠自己的人動手?那以後誰還敢投靠自己?
所以沙瑞金此時進退兩難,跟風箱裡的老鼠一樣,兩頭堵,都快鬱悶壞了。
田國富也是一副吃了屎的表情,因為之前沙瑞金把這件事交給他了啊。
那這個案子怎麼查?查到什麼程度?如果重了,沙瑞金不得殺了他啊。
可是如果輕了,那也不行啊,這不是把自己給搭進去了嗎?
奧,他田國富叫到查一遍,說人家都是好官,沒有任何問題。
且不說這個說法能不能服眾。
就是以後這群人出了事,他不得也有責任啊,一個兩個還好,工作疏忽嘛。
但是如果是大面積出事呢?搞不好他都得進去。
至於你說有沒有可能大面積出事?那是相當有可能。
畢竟這夥人都想著走陳岩石的後門了,你還指望他們能是什麼好東西?
而高育良則是嘴角壓了又壓,差一點點就憋不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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