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話沒說完就被林懷來打斷:“田書記,我看你這個認識就不夠好,有錯就要認,捱打要立正嘛!
我看你根本就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,我覺得咱們有必要上報……”
“林書記,您說的對,我確實不應該給祁廳長取外號,等下開完會我就去給祁廳長道歉。”
田國富也不敢讓林懷來繼續說下去了,不然搞不好他就一個口頭道歉就能解決的事兒,最後變成處分離崗就天塌了。
畢竟就算真要上報,他也得讓沙瑞金上報上去。
你要讓林懷來去上報,那誰知道他會上報給誰!
噗呲~
邊上楊溫玉又沒忍住,被他倆給逗笑了。
田國富也看到了楊溫玉的笑聲,那是相當的生氣。
狠狠的瞪了過去,這是誰都笑話我了?
楊溫玉被田國富瞪著,也生氣了,回瞪過去,心想:你個欺軟怕硬的東西,咋不敢跟林懷來打一架呢!
這時候沙瑞金才有插話的機會。
“國富同志,林書記說的對,你以後說話要注意要實事求是,一些傳言上的東西,就不要再拿到常委會上說了!”
“是,沙書記,我知道了。”
“嗯,還有,我也在這表個態,我們漢東誰都不允許嘲笑英雄,反而要尊重英雄,祁廳長這種為了事業,差點獻出生命的行為,我們應該學習!”
雖然祁同偉現在是高育良的人,但是他也不得不捏著鼻子,給祁同偉提出表揚。
如果這個時候還想著找祁同偉麻煩,那才是真的蠢。
他想著,既然今天在座的都厲害,他敲打不成,那就換個思路,換成那些不在場的,這總不能還不成吧。
林懷來:放心,這次你一定可以“敲打”成功的,我還會幫你呢。
“昨天我去了咱們漢東檢察院原常務副檢察長陳岩石同志那裡拜訪,發現了一件事,他那院子是各種奇珍花草應有盡有啊。
我還以為是陳老特別培養出來的,結果一問,發現根本不是這麼回事,你們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嗎?”
他還饒有興趣的問大家呢,沒有一個人回答。
但是在座的誰不知道怎麼回事啊,但是誰會點破呢?又不是要跟你結仇,沒人會在這個時候拆臺的。
“陳老講啊,這些花草全都是前幾天一些京州的幹部送給他的,因為這些人知道我和陳老有特殊關係,我是陳老的養子。
他們知道後,從此陳老的院子就門庭若市,送東西的絡繹不絕,陳老擋都擋不住啊!”
他這時候的語氣有點痛心疾首。
“同志們,你們說,想這些給陳老送禮的人想幹什麼?他們想透過陳老的關係,給自己謀便利,一個個的不好好工作,就知道琢磨這些歪門邪道!這怎麼能夠允許呢!”
“這種幹部只有京州有嗎?我看不止,全省都有!這種幹部絕對不能提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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