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沙瑞金是想著自己人辦這個案子才交給他田國富的。
但是這侯亮平也是自己人啊。
他要是把這活兒交給侯亮平,應該也可以……吧?
反正他田國富是不可能去碰這個雷的,推給侯亮平正好,就算是侯亮平辦差了。
他當時候也有說法:我以為侯亮平是自己人,才交給他的,沒想到他這麼沒分寸!
就這話一齣,他沙瑞金還能說什麼?
嗯,就這麼幹!
畢竟他也是漢東原來的老幹部,不粘鍋屬於是無師自通的。
就在田國富想著怎麼把雷推給侯亮平的時候。
孫連城這邊也遇到了問題。
他正在京州市的市政務服務中心辦公室坐著看試點情況呢。
沒想到來了一個老熟人。
“孫連城,你行啊,最近聲音可是大的狠吶,這服務中心被你規劃的有模有樣的,我在省政府都聽到了。”
“誒呦,李書記,啊不,李省長,您怎麼來了?”
聽到孫連城脫口而出的李書記,李達康臉色一黑。
這是他最難受的地方,孫連城這混蛋不是故意提出來氣他的吧!
雖然他到省政府這個更高的平臺了,但是他在那裡只是三把手。
哪有當京州一把手乾的自在。
而且在省政府雖然平臺大了,但是也意味著要考慮的東西也更多了,沒在京州的時候那麼容易出成績。
所以李達康每次聽有人叫他李書記的時候,都心中一痛,跟刀紮了一樣。
“呵呵,你還知道叫我李書記,難得你孫連城沒有忘記我啊!”
孫連城聽到這話心裡一驚,不是,李達康你在說什麼呢!
說的跟怨婦似的,好像當初你對我很好一樣。
“呵呵,李書記,我們京州市的幹部誰也不可能忘記您啊,您初對我的教導我還歷歷在目呢。”
李達康也不回話,就首勾勾的看著孫連城,好像在分辨他說的是真是假似的。
孫連城被他盯得難受,就問了句:“李省長,您今天來我們政務服務中心是有什麼指示嗎?”
“哈哈。”李達康被氣笑了。
“好你個孫連城,居然敢諷刺我了,我現在哪有資格指示你們啊,現在京州市林書記當家,你們都聽林書記的,我說話哪有分量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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