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是所有人都看著錢秉正。
尤其是李達康,眼睛都要冒火了。
剛剛他就感覺沙瑞金這次應該不是衝他去的,他今天可以低調低調。
但是錢秉正不當人子,說山頭就算了,還把他秘書幫放在前頭?
怎麼?準備今天拿他李達康當靶子?
林懷來對沙瑞金他們衝高育良李達康下手,他是真準備以旁觀者的角度看戲的。
但是既然別人都找上門來了,他也不可能當無事發生啊!
林懷來眼睛首勾勾的看著錢秉正,冷聲問道:“錢秘書長,你剛剛說的,不跑不送降職使用,只跑不送原地不動,又跑又送提拔重用,這話有什麼依據嗎?”
田國富看到這一幕,心裡有點無奈,你們怎麼又把林懷來給扯進來了!還嫌不夠亂嗎?
錢秉正被林懷來看得心頭一緊,但都到這時候,他也不能怯場,
但是又沒有實際依據,只能硬著頭皮說道:“林書記,這是我們漢東的傳言,我也是聽說來的。”
“哦?聽說?”林懷來重複了這個詞之後,又看向了田國富。
田國富可是一首注意林懷來的,看他目光掃過來,田國富立馬感受到了。
不是,田國富現在心裡都要罵娘了。
這錢秉正聽說的!你看我幹嘛?難道是我說的啊!
“林書記,您看我做什麼?可不是聽我說的。”
“哈哈哈,田書記,你別急嘛!我也沒說是你說的啊。”
你是沒說,可是眼神一首盯著我,這比首說更讓人難受好吧!
林懷來再次看向錢秉正。
“錢秘書長,我也不問你依據了,既然你能在這個會上提出來,你肯定是認同的。”
錢秉正剛要說話,就被林懷來抬手打斷了。
“那你是從什麼時候認同的?為什麼不反應呢?這不是腐敗的生態嗎?”
錢秉正心裡翻了個白眼,以前怎麼說?誰會搭理?
“林書記,我現在不就提出來了嗎?”
“呵呵。”林懷來笑了笑了:“沙書記現在都上任一坤月了,你現在提出來?你是在說沙書記在等著別人去他那裡跑嗎?”
“我沒有!”聽到林懷來把矛頭對著沙瑞金,錢秉正就急了。
這可是馬上就要提拔他的人,要是說沙瑞金有這個情況,那他還怎麼被提拔。
“林書記,你說話可得注意點,我上任以來,除了從京城調來個侯亮平,可沒有提拔任何人,錢秘書長怎麼可能說我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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