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達康看到林懷來居然伸手一個自己，還有那副表情。
跟教育下屬一樣，太氣人了！
“誰跟你說經濟系就不學辯證法了？再說現在要說的是辯證法嗎？我剛剛說的是客觀事實。”
“那你說的漢大幫是客觀事實？”
李達康驚呆了，他沒想到林懷來居然會承認這個？
沒看到他最近都嚴令趙東來他們不許提秘書幫這三個字嗎？
田國富聽懂了，不管主觀客觀，總之林懷來也承認了對吧？
所以田國富出聲問道：“這麼說，林書記您也認為這個漢大幫是存在的咯？”
林懷來看著田國富，沒有急著說話，而是上下打量了他一番。
林懷來很好奇，因為這個田國富和劇裡面那個有點差距，沒那麼跳了，你不會是被人奪舍了吧？
田國富：那能怪誰！每次我說話，你就放大招，我不低調點能行嗎！
田國富被林懷來看得發毛。
“林書記，您看我做什麼？”
“沒有，就是剛剛我說的主觀客觀，我覺得你沒有聽懂，聽說田書記以前學的理科。
那在我回答你的問題之前，我想問問田書記，你是想讓我從廣義上來回答，還是狹義上回答呢？”
不是？怎麼還整上相對論了？咱們漢大的常委會的水平都這麼高了嗎？
那些老常委們都覺得這個畫風特別突兀。
這個畫風出現在這裡，這對嗎？
我們以前都是甩鍋揭短，急眼了動手，沒看連高育良這麼個大教授都練了一身肌肉嗎？
現在你們居然在這裡討論上學術了還！
田國富被問的心裡首突突：“狹義讓怎麼說？”
“狹義上指的就是田書記你自己傳播的那個傳言，然後範圍再大點。”
“哦～”田國富一副懂了的樣子，但是突然又反應了過來：“林書記，你別胡說，我什麼時候傳過傳言了！”
林懷來不說話，就似笑非笑的看著他。
那目光，真是讓田國富如芒刺背如坐針氈如鯁在喉啊！
所以為了轉移注意力，他趕緊問道：“那廣義上怎麼說？”
“廣義上的啊～”林懷來沒有急著解釋，而是神秘一笑，接著翻起了公文包。
在大家好奇的目光中，拿出兩份檔案，遞給田國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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