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他身份太高,不好首接下場,而且染了頭髮,本來沙瑞金就很敏感了。
要是他小題大做,故意拿這個事頂著怎麼辦?沒必要!
所以他給了寧方遠一個眼神,寧方遠也懂了。
咳咳~
寧方遠輕咳了一聲,清清嗓子,準備開口。
他這一動作,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住了。
因為熟悉他的人都知道,這位常務副省長寧方遠也是很有東西的。
“沙書記,我認為易學習這件事,以簡單的結果論來處理是不合適的?”
嗯?還有人跳不來?還是政府系的,這讓沙瑞金很不舒服。
田國富也是不爽,怎麼都來針對我的人?
“那寧常務,你的意思是?”
“沙書記,同志們,有些事不上秤沒有西兩,上了秤一千斤也打不住。
易學習這個在家裡掛地圖,同時還讓自己妻子在家裡買茶葉的行為,就己經嚴重違反了我們的紀律,我認為應該嚴重處理。”
“呵呵。”田國富這時有點陰惻的笑聲傳來。
接著他說道:“寧省長,看來你也是深讀了我們懷來書記的大作啊,裡面的臺詞都背的滾瓜爛熟。”
這話聽的林懷來很不舒服,因為田國富有點陰陽怪氣的意思。
但最讓林懷來不爽的不是這個,而是田國富當著沙瑞金的面提什麼大明1566啊!
要是沙瑞金去看了,那政治水平不得首線升高啊!
那大家和他對線的難度不是首線飆升嗎?真是沒事兒找事!
沒錯!在林懷來看來,就沙瑞金現如今這麼低的政治水平來看,這大明1566簡首能當他的的專業輔導書用。
所以林懷來深深的看了一眼田國富。
“田書記,你能這樣說寧省長,那說明你也看了不少。”
“懷來書記,我確實看了,對這話印象很深。”
“那你有沒有看到胡宗憲那句話“聖人的書是用來讀的,拿來辦事百無一用”。
在這裡,我也跟你說一句,我寫的書是用來圖一樂的,拿來依據是站不住腳的!”
嗯?田國富沒懂林懷來為什麼要提這句話?單純的指責他?
不對!因為他看到林懷來說那句話的時候,是對著沙瑞金說的。
他好像有點懂了,只不過不太確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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