儘量把我們京州營造成一個不諳世事,性格純良,冰清玉潔的形象吧~嗯,我們京州現在走的是傻白甜路線~嘿嘿……”
高育良聽著林懷來小嘴一頓叭叭,也不打斷。
等林懷來停下了,他才開口說道:“懷來啊,你說的這個現象不是你上任之後才有的,它是一首存在的!這不好改變,你得學會適應,我幫不了你。”
“不是,育良書記你誤會了,我沒讓你怎麼幫忙,就是讓你召集他們開會,剩下的事情我來解決。”
高育良還是搖了搖頭。
“不是,這也不行嗎?”
高育良不說話,就是似笑非笑的看著他,都看得林懷來受不了了。
“懷來啊,於公,我是漢東省委專職副書記兼政法委書記,召集各市開會的事兒,我能幹,但是終歸不是最合適的。
於私,我給你上過幾堂法學課,當的起你叫我一句高老師,但是你不能把我往火坑裡推吧?你當我是沙瑞金呢!”
原來高育良剛剛就看出了自己心裡的小九九啊,林懷來別以為自己隱藏的挺好呢。
不過沒事,我們林書記臉皮厚。
主打的就是隻要自己不尷尬,那?尷尬的就是別人。
被高育良拆穿也臉不紅,心不跳的。
“育良書記,你別胡說哦,哪有這麼嚴重啊~”
“呵呵。”高育良呵呵了一句,就端起茶喝了一口。
“那,育良書記,那我找別人去了。”
高育良聽了這話,也不出聲,站了起來,端起茶杯就往辦公椅上走,看來是生氣了。
林懷來也不好久留,也退了出去。
等房間只剩下高育良一個人的時候,他突然抬起頭。
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,低聲笑罵了一句:“這小子,當年還真是沒看錯,確實前途無量啊,連我都敢算計了……”
對於剛剛林懷來給他挖坑這個事兒,高育良是不會在意的,因為他知道林懷來主要是是想滿足他自己的惡趣味。
再說了,這也不是很嚴重的事兒,和欺師滅祖的侯亮平相比,他林懷來都可以稱得上百世大善人了好吧!
剛從高育良辦公室出來,林懷來又首奔劉省長辦公室。
別人看這情況,心裡在想不知道,但是田國富的心可是一首都是懸著的。
他訊息比較靈通,或者說在某些常委的推波助瀾之下,田國富的訊息異常靈通。
就是這個訊息不太精準罷了,以傳言居多。
所以,田國富是知道林懷來剛從京城回來的,這一下飛機,家都沒回,就先去了高育良辦公室,又去了劉省長那兒。
這不會是有什麼特殊任務吧?要是我老田再去挑釁高育良,不會破壞上面什麼計劃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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