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懷來書記，您批評！”
“呵呵，祁廳長，我才來漢東多久啊，你說說看，我每次來省委，差不多次次都能在育良書記這碰到你吧？你說你來這麼勤做什麼？”
祁同偉被林懷來首白的話說的不知所措，不知道該怎麼回話，高育良聽了也是臉色一黑，橫了祁同偉一眼。
祁同偉久久才抬頭看了一眼高育良，然後才抬起頭看向林懷來，做出一副豁出去的表情。
帶著一絲窘迫，臉上略微帶著點羞愧，眼神露出不甘與執拗，嘴角緊繃，面部肌肉有點僵硬，說道：“懷來，我太想進步了！”
這次他沒有叫懷來書記，而是喊懷來，這個稱呼親切嘛！
一如二十多年前的那個夜晚，在他絕望中的時候，是這個師弟給他指點迷津。
所以，在林懷來面前，他很容易就能卸下偽裝，他不會在意在林懷來面前會丟不丟臉之類的。
高育良聽到祁同偉想進步的發言，閉著眼睛，就想訓斥。
但是林懷來嘴更快。
沒有糾正他的稱呼。
而且帶著一點同情，一副很理解祁同偉的語氣，幽幽說道：“同偉，有時候回頭想想，你說這官當多大才算大啊？”
這話一齣，祁同偉還沒怎麼樣，高育良先激動了。
因為這是他剛剛才想出來，準備用來批評祁同偉這想進步的話的。
沒想到林懷來提前一步，先說出來了。
這難道真就是默契？伯牙子期也做不到這樣吧！
祁同偉也是紅著眼看著林懷來，他沒有想反駁林懷來的話，因為林懷來是他的榜樣，他只是心裡有點詫異。
因為這話要是高育良說，他不會覺得奇怪，但是林懷來說，他就覺得很詫異。
這林師弟是吃高老師長大的嗎？不然怎麼能說出這麼多“高式發言”呢？
林懷來偷瞄了一下高育良，發現他那股子怪異的表情，強忍住大笑的衝動。
接著說道：“同偉，我比你高一級，按理來說，我跟你說這話，沒有說服力，但是，進步每個人都想，我要擺正自己的位置，也要擺正自己的位置，不然就是上去了，也得被人拉下來！”
這番話祁同偉別的都能認同，但是林懷來這句：我比你高一級，這句他不認同。
雖然級別上確實是這樣，但是你的副部和別人的副部能一樣嗎？就不說那個候補了，就這書記的配置，你比沙瑞金的還全乎。
體制內誰不羨慕你這簡歷！我就是上了副省，你也是十萬八千里遠！
“懷來書記，您批評的對，我確實要好好擺正自己的位置，也端正心態。”
“呵呵，你真的端正心態了嗎？”
林懷來笑笑，然後首接坐到沙發上，看著祁同偉。
“我怎麼聽說你經常跑育良書記這裡，但是省政府那邊你除了開會，其他時候從來就沒去過呢？這是要端正態度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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