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林懷來是真有感覺啊!
做這種事真的是有癮的,京州足球隊和其他太保踢,他都會腦補自己指揮之後贏得比賽的畫面,然後那種興奮感,何況是千軍萬馬呢?
只能說,微操確實很有吸引力!
呃……好吧,臨江和京州也大機率有羈絆!
畢竟他在那邊工作十年,說一句自己是半個臨江人,他想著,那些真正的臨江人也會認同滴!
林懷來這邊沒看丁義珍那副吃了蒼蠅一樣的表情,繼續說道:“我還是那句話,踢駱馬我們有一萬條不能輸的理由,這次一定要贏!”
丁義珍:哪有這麼多啊?除了人家駱馬市委書記不給你面子,讓你丟了臉之外,還有什麼理由啊?
至於你說十三太保之間不能輸?呃……別忘了,他可不是京州本地人,他心裡的主隊也不是京州。
“我們是開場比賽,京州隊背後有六百八十萬京州百姓做後盾,揹負著我們京州人的期盼……你們儘管放心大膽的踢!”
啊?這麼重要的嗎?
丁義珍,京州體育局局長包括主教練都被林懷來這番話給壓力到了。
“書記,咱們這就是一場足球比賽,不至於吧,又不是打仗!”丁義珍聽林懷來說的這麼嚴重。
他忍不住出來提醒一句,不提醒不行啊,你期待這麼高,萬一輸了,林懷來第一個找的就是他。
而且現在把價值上的這麼高,真要輸了,他好像就要成京州的罪人似的。
聽到丁義珍如此打擊士氣的發言,林懷來勃然大怒。
“娘希匹,你不是懼怕羅勵林(負責駱馬隊的駱馬市副市長)吧?他級別上是個副廳,你是正廳!”
林懷來說的這句話口音依舊是很重。
關鍵是丁義珍聽著聽著越發覺得不對勁了,怎麼有點熟悉呢?不會真要輸吧?
林懷來不管丁義珍欲言又止的表情,轉頭看向體育局張局長。
張局長看到林懷來的目光掃過來,連坐都不敢坐了,給丁義珍都上這麼大的壓力,要是自己,不會當場撤職吧?
他立刻起身,身子站的筆首:“書記,您指示!”
林懷來溫和一笑:“維顯,你不要這麼緊張,我記得你是臨江人吧。”
“書記,您記性真好,我是臨江湖市人!”
“好!哈哈哈,關鍵時刻我信任的還是你這種家長子弟,你這個體育局局長可要努力,不能給我丟臉!”
張維顯心裡有點無語,我是臨江人,可你不是紅省人嗎?跟我哪裡算同鄉了!還有怎麼你一個紅省人,臨江話比我說的還地道呢?
不過表面上他不敢露出別的情緒,也不好有半分推諉:“書記,我們體育局全體人員都會投入到這次聯賽上去,保證不給您,不給京州丟臉!”
“好好好,哈哈哈~坐,快坐下說話。”林懷來連說了三個好字,心情相當的不錯。
然後林懷來又轉頭看向主教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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