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回到京州市委家屬大院。
林懷來剛準備給自己泡一杯茶呢,發現陳秋楠眼睛首勾勾的看著他。
看起來有點瘮人。
“秋……秋楠啊,你這是怎麼了?看我做什麼?”
“林懷來,我現在才反應過來一件事兒啊,你是不是對我有意見!覺得我把你倆兒子都養到讀大學了,你就想換人了是吧!”
“不是,這都什麼跟什麼啊?”林懷來一臉懵逼。
陳秋楠很正經的說道:“你聽聽剛剛你舉的例子,許平君連劉病己掌權都沒撐到就沒了才十九歲!長孫氏三十多就沒了,馬氏也是早早就離開了朱元璋,所以,你在暗示什麼?”
這……
說實話,林懷來剛剛舉的例子就是想逗陳秋楠的,沒想這麼深。
但是,被她這麼一分析,林懷來發現她說的都好有道理啊!好像結局都不是太好。
剛想解釋解釋,但是,林懷來餘光掃到陳秋楠那微微揚起的嘴角。
這才反應過來,這娘們兒是在故意找茬,想吵架了。
“去,洗個澡,然後把你的戰袍換上!”
陳秋楠臉頰通紅,很不好意思到:“林懷來,你什麼意思!我在跟你說正經的呢,別跟我東拉西扯的。”
林懷來擺擺手:“我覺得你有點水土不服,需要適應一下,等你通透了,咱們再聊那些歷史故事!”
“你……你不要臉!”陳秋楠還是有點不好意思的,畢竟她的職業,雖然家裡現在就他們兩人在,她也有自己的矜持。
“你都快樂出聲了,趕緊去吧,免得懷疑本書記的清白!”林懷來一副賊坦蕩的樣子,都把陳秋楠看笑了。
“你?清白?呵呵。”譏諷了一句之後,陳秋楠開啟行李箱,準備換戰袍。
剛到門口,她轉身問道:“這次要什麼顏色的?”
林懷來沉吟了一會兒:“黑的……對了,眼鏡不要忘了!”
“德性!”陳秋楠給了林懷來一記好看的白眼。
經過林懷來的不懈努力,引經據典的說服下,陳秋楠己經放下了芥蒂,不準備作了。
第二天他揉了揉微酸的腰,來到市委大院。
沒一會兒,趙瑞龍就來了。
“林書記,新年好啊,你可算是回京州了。”
“哦?聽這話的意思,趙廠長是等我好幾天了嗎?”
“可不是嗎,我連這個年都是和我姐在京州過的。”
林懷來剛準備喝口茶,聽到這話,隨口問了一句:“哦,你姐現在也在京州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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