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把陳海調到京州區政府,讓他負責礦工新村改造的事兒。
或者讓易學習調任光明區區長,只要這個事一爆發,易學習就完了。
但是,礦工新村這個事兒不能這麼幹,他太大了,輸氣管道老化,最終導致爆炸。
到時候別說易學習陳海了,就是林懷來都扛不住。
真要爆炸了,造成嚴重影響,且不說他這輩子別想著進步了,搞不好京州發展都會停滯很多年。
“是,書記,我這就去辦。”
“嗯,注意不要讓人發現了,一定要搞清楚原因,聽說你有一個表弟?據說還是京州有名的拆遷隊長?”
“書記,這不對吧,就我表弟那樣的人,哪裡能入的了田國富的眼啊?他不會是想查我吧?”
又是三說的話術,程度不用猜也知道是田國富搞出來的事情。
“誒,你現在是我的人,他不會動你的,而且,只要你不違法亂紀,那就不需要怕人查!”
“是,書記。”
“去吧。”
程度出門去了,但是他一時間想不通為什麼林書記會特意提起他表弟常成虎呢?
當然是鼠有鼠道了,很多事情官方查要很久,但是像常成虎這種京州老油條,一個上午就能把裡面的貓膩查的清清楚楚。
不過,這種事總歸不太好,林懷來也只能暗示一下了。
另一邊,隔壁省的廬州楊書記和當塗的徐書記在當塗市委針尖對麥芒。
“徐怡景同志,你到底是淮省的幹部還是他漢東的幹部?”
徐書記不急不躁,回了一句:“我是組織的幹部。”
“你……”楊書記氣的說不出話來,這種話他沒法兒接。
“你不要跟我扯這個,我問你,你為什麼要揹著我們省委,私自接觸京州,而且還修上跨省地鐵了,這種大專案你為什麼不報備!你還有沒有組織原則!”
“楊書記,你誤會了,我們的地鐵並不是跨省的,我們修的是市內地鐵。”
“你當我是傻子呢!你往京州修,京州地鐵往你們這邊修,到時候一連上,這不是跨省地鐵是什麼?”
徐書記嘟囔了一句:“這不是還沒連上嗎?”
“你說什麼?”
“我說楊書記高見!”
看徐書記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,楊書記氣炸了。
最後狠聲說道:“徐書記,我勸你好自為之,你要是再這樣下去,省裡的相關經費我會讓人嚴格把關的。
到時候你們當塗就跟著京州吧,要是可以,我還可以幫你去申請一下,讓上面把當塗劃給漢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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