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一頭霧水。
陸景和他們不知道林懷來為什麼要聊到海瑞。
沙瑞金不懂為什麼要聊大明1566,這玩意和這事有關係嗎?
“沒錯,就是海瑞獻給嘉靖的《治安疏》,國富同志看的很認真,一問你就答出來了!”林懷來點點頭,表示讚賞。
田國富被林懷來說的有點不好意思,有種偷窺他人被發現了的羞恥感。
“那我再問一句,你認為海瑞的《治安疏》是賀表還是檄文?”
這……
田國富語塞了,他怎麼說?
田國富還在思考,高育良沒忍住插了一句:“這得看角度,在海瑞眼裡,在忠心大明的臣工眼裡是賀表,在嘉靖皇帝眼裡,他是檄文,是大逆不道!”
田國富聽了這話,先是點頭,覺得這個答案很合適。
但是立馬又反應過來了,這是林老師在檢查我的課業,你高育良搶答什麼!顯你了啊!
田國富心裡相當的生氣,在心裡又默默給高育良記了一筆。
“沒錯,育良書記說的沒錯,就是這個理兒。”
“懷來書記,您說這個是?”高育良來了興趣,迫不及待的問道。
他最喜歡的就是這個場景了,在討論明史的情況下,把事兒也給辦了。
高育良覺得,這才是一個官員該有的素養,漢東以前都是什麼玩意兒!
不是罵街揭短就是動手打架,和他大教授的人設格格不入。
這也是他喜歡林懷來,也從來沒有把林懷來當學生,而是當同輩朋友的原因之一。
“我覺得,京州都市圈這個事兒,也可以看做是一個京州版的“治安疏”,它是什麼性質就得看你是從什麼角度來看的。
對京州六百八十萬百姓,琅州西百五十萬群眾,當塗二百三十萬人民,蕪州三百八十萬民眾的角度看,它是賀表!高書記,您認同我的觀點嗎?”
“認同!懷來同志,我十分認同你的觀點,哈哈哈~”高育良仰天大笑道。
沙瑞金則是懵住了,他完全沒有聽懂高育良和林懷來在說什麼,海瑞他當然知道,但是和這個有什麼關係啊!什麼賀表啊!他沙瑞金最恨謎語人了!
田國富在對面聽的一頭冷汗,差點又踩到坑裡去了,還好剛剛沒有全盤否定!
田國富又轉頭看向主位的沙瑞金,看著他那清澈又愚蠢的眼神,忍不住捂了捂額頭。
想著:沙書記,不是我不努力,是敵人太強啊!別怪我當場變節了,我怕林書記說道也把我給帶走了。
其他幾個常委,除了沙瑞金和戎裝常委,都聽懂了林懷來的話,眼神意味深長的看著他。
楊溫玉想著:林懷來這種黑了心的混蛋,為什麼會這麼有文化呢?而且政治手腕還如此高超,這對嗎?
她覺得林懷來是生錯了時代,要是放在古代,不,要是放在民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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