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瑞金因為長年深耕在紀檢部門，如果鄭老不點撥他，他一時間是很難自己想到的。
沙瑞金聽完之後，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。
因為順著自己養父的話去想，確實有道理啊！
不過想到林懷來，沙瑞金又有點不確定了，支支吾吾的問道：“叔兒，如果像您說的那樣，那林懷來為什麼要把他的政績分給我啊？我們應該還沒成長到需要他們拉攏地步吧？”
聽到沙瑞金的問題，鄭老一時間都懵了，你是怎麼問的出這種問題的？
咱們是什麼人？人家又是什麼人？你不知道林懷來背後的人是哪些人嗎？還拉攏咱們？咱們配嗎？
鄭老強行按住自己罵人的衝動，壓住脾氣的說道：“他這樣做，無非就是兩個原因！”
“什麼？”
“第一個當然是因為你是漢東省委書記，京州都市圈的專案必須要你點頭才符合程式。
林懷來這個人我是知道的，這麼多年，主政各個地方，他最看重程式，雖然為人霸道了點，但也是為了怕別人破壞他的規劃。
可是，該有的功勞他還是很樂意分的，無論你是不是他的人，他都會分，這也是他調任幾個地方，那些地方的人，無論喜不喜歡他，都會誇他一句厚道人的原因！”
“所以，您是說？”
“對！你是漢東省負責人，這個政績該分給你，他這是按照正常程式給你！”
沙瑞金聽了久久無言，他想不通林懷來為什麼這麼做，如果他有林懷來的背景和能力，他肯定不會分的，最多給自己人分點，別人？想都別想！
林懷來又這麼蠢嗎？沙瑞金想不通。
林懷來：呵呵，你沒說過一句名言嗎？沒有人情的政治是短命的！
“那還有一個原因呢？”
“那就是他算準了你的性格，你的眼界，知道你有多愚蠢，知道即便把這麼大政績給你，你也會毫無猶豫的推開！”鄭老氣哼哼的說道，順便罵了幾句沙瑞金。
沙瑞金：……
這……他有點想說，或許就是第二個原因，林懷來就是預判了他的想法法，才故意這樣做的。
但是，要是這樣和養父說了，不就等於承認自己蠢了嗎？
“叔兒，是第一種，林懷來是個厚道人！他不可能瞭解我的，之前我和他沒有交集，調任漢東也是深居簡出，他對我不瞭解，不可能清楚我的性格。”
為了不讓養父覺得自己蠢，他也是違心的誇起了林懷來。
“可是你還是把這份政績給推走了！”
“叔兒，沒有，今天京州都市圈專案正式過了會，還會繼續進行下去，這政績……”
“這政績你最多吃點邊角料！之前你可以吃一大塊兒！”
鄭老邊說邊嘆氣，恨鐵不成鋼啊，別人送來的功勞你都能推出去，造孽啊！
“叔兒，我這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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