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非要幹也行,你自己上,我老丁可搞不定這些太保。
“書記,這……這不太好吧。”
嗯?
林懷來正在暢想自己的雕像刻在獎盃上的風光呢。
突然聽到這麼掃興的話,真是想大罵一句娘希匹!
“哦,義珍啊?你有何高見啊!”
林懷來隨意哼了一句。
“書記,這個名字我們都費了很大的勁兒才搞定的,現在您的雕像這個事兒,實在是難……”
“哼!什麼事不難!難道就因為難我們就不幹了嗎?你以後工作上遇到難事,你是不是也不想幹,也推諉!”
“書記,這獎盃如果刻了您的雕像,即使我們強行通過了,可您想過後果嗎?
會打擊他們的積極性的!他們會覺得這個獎盃就這兒?有沒有不都那麼回事兒嗎?會拉低他們重視程度的!”
林懷來聽完安靜了下來,他不是聽不進意見的人。
剛剛只顧著出風頭了,確實沒有考慮到這一茬。
如果這個獎盃名字叫懷來杯,刻的也是林懷來,那其他太保搞不好真會踢假賽的。
搞不好到時候他們還會去嘲諷冠軍隊!
說什麼:奧,你們是冠軍啊?懷來杯是你們的是吧?那怎麼了?我們不稀罕,我們膈應!
真的,畢竟大家都是十三太保,在他們眼裡,大家都是平等的,憑什麼費力去搶這玩意啊,這不低京州一頭了嗎。
“好,義珍,還得是你,關鍵時刻頭腦清醒,還敢首言不諱提醒我,以後你就是我的楊士奇!”
我是楊士奇?那你是?
嘶~
丁義珍都不敢想下去了,怕想多了會興奮的噶過去。
而另一邊,剛和月亮湖其他兩太保商量好的陸景和,也打通了另一通電話。
“南哥。”
“恩……恩?陸……陸書記?你剛剛叫我什麼?”
“南哥啊,怎麼了?”
“這……這合適嗎?”海門市委書記一邊咧著嘴一邊問道。
“合適啊,怎麼不合適了,在我心裡你就是南哥!京州算什麼玩意啊!”
雖然海門市委書記聽了這話相當的舒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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