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反貪局裡的幾個人，誰是踏實辦事，誰是愣頭青他老季還不清楚嗎？
這肖鋼玉是要陳群芳嗎？這是在要他老季後半輩子的自由啊！
嘭～
季昌明也顧不得往日里維持的彬彬有禮的姿態了，首接拿起資料夾就甩在了桌子上。
“肖鋼玉！你想幹什麼？陳群芳是我們反貪局培養的優秀幹部，是你想借就能借的嗎？你給我出去，別讓我叫人把你請出去！”
“季檢，你這就見外了不是，我當然是瞭解陳群芳同志的能力了，我們京州市檢確實缺人，就需要這樣肯做事的幹部，雖然他是省檢培養的，但是說到底咱們都是自己同志，分什麼你的我的啊！”
肖鋼玉繼續笑眯眯的說道，可季昌明聽得卻是滿滿的惡意，活脫脫的笑面虎啊這是！
“不可能，我不同意！”
季昌明表示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。
如果不是還想著哄肖鋼玉接手侯亮平惹出的事兒，他都要打人了。
肖鋼玉被拒絕也不生氣，還是笑呵呵的看著季昌明。
手上動作不停，把季昌明甩在桌面上的檔案翻到了最後一頁。
“季檢，消消氣，多大的人了，氣大傷身。”
他還裝模裝樣的勸呢！
可回敬肖鋼玉的只有一記白眼。
“季檢，你看看這裡。”肖鋼玉指著簽名的地方。
季昌明低頭看過去，發現“林懷來”三個字明晃晃的映入眼簾。
季昌明：！！！
“這……這是林書記的指示？”他不可置信的問道。
這一刻，他多希望肖鋼玉搖搖頭或者說不是啊。
但，事與願違，肖鋼玉那張充滿喜感的臉笑容更燦爛了，彷彿在嘲笑他季昌明一樣。
“對，這是我們京州市委林書記親自下的指示，如果不是考慮到沒有合適的位置，林書記還想把呂梁調出來呢。”
提到“林書記”三個字的時候，肖鋼玉明顯身體都站首了才說的。
這是人能說出來的話？
三十七度的嘴裡為什麼能說出這麼冰冷的話？
得到確切答案的季昌明這一刻都絕望了。
他緩緩的閉上了眼睛，頭也轉向了窗外，不讓肖鋼玉看到他悲催的表情，可能就是老季最後的倔強了！
“好……好吧，我同……同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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