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原楓睜開眼。
房間裡有些昏暗，床頭的小檯燈還亮著，窗外是木葉的夜色。
他坐在床上，沒有動。
胸口沒有傷，手上也沒有血。
可峽谷裡，照美冥把他護在懷裡，眼淚一滴一滴落在他臉上的觸感，還那麼清晰。
她讓他別閉眼的聲音，也還留在耳邊。
再往後，他就聽不見了。
因為那時候，他己經死了。
北原楓閉了閉眼。
第一輪模擬結束時也是這樣。
死得徹底，死得完美，死得足夠讓人記很久。
這是他選的路，也是系統要的結局。
“模擬而己。”
他低聲說了一句。
房間裡沒人回應，胸口那股發悶的感覺卻沒散掉。
北原楓沉默了好一會兒，才把視線移開。
又想起葉倉。
北側漁港。
她大概會一首坐在碼頭邊，從天沒亮，等到天亮，再等到中午。
最後等來的，只會是一條空路。
她會不會罵人？
會的。
可越是這樣，越說明她信了。
信他說會去，信他說會帶她走，也信那句不騙她。
北原楓抬手按了按眉心。
“明明是假的……”
他聲音很輕，像說給自己聽。
“怎麼一個兩個，都跟真的一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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