綠森市東郊,暴徒監獄。
哈巴爾此刻面色陰沉得像要滴出水來。
“所以,你回來就是告訴我,不僅讓兩個執法者從你們眼皮子底下跑了,和燃燒堡壘交易的物資、器官供體也被人搶走不說,還死了一個火焰祭司?”
他來到那名負責這次行動的圖斯面前,一巴掌拍在他的頭上。
頭顱當即被拍進了胸腔當中,血液噴灑而出。
一腳將屍體踢出十幾米外,哈巴爾看向巴庫。
卻看到巴庫微微搖頭,站起身來,他伸出中指將掛在鼻樑上的眼鏡輕推上去。
“其他都好說,最麻煩的是那名供體,這件事必須給維克托一個交代。”
“去個人,將之前那名供體帶來準備去燃燒熔爐。”
哈巴爾眉頭微皺。
“巴庫,你不能去,先不說交易己經完成,我們的奴隸和供體己經和他們完成了交接,看守物資的還是燃燒堡壘的人,己經和我們沒關係了。再說我們不僅出了奴隸和供體,物資還被人搶了,按理應該是我們找他們麻煩才對。”
“誰知道是不是燃燒堡壘的人,在玩黑吃黑!”
巴庫示意手下按他吩咐去做後,這才沉聲說道:“我們確實吃了大虧,不過現在不是講這些的時候,明明己經完成的交易與合作,維克托不會這麼鼠目寸光黑吃黑的,何況他們還搭上了一名火焰祭司。”
“這不符合常理。”
“現在真正處境危險的反而是我們...”
哈巴爾難以置信地看向巴庫。
“什麼意思!巴庫。”
巴庫眼眸微眯地看向黑盾警察署的方向。
“哈巴爾,你要知道,這次是我們要求燃燒堡壘協助伏擊黑盾警察署的,也是我們提議將交易地點改到斯普洛公園的,結果現在斯普洛公園所有物資、供體全都失蹤,火焰祭司被殺,黑盾警察署的執法者卻在我們伏擊下跑掉了。”
巴庫扭頭看向哈巴爾,語氣沉重:“假如你是燃燒堡壘的人,你會怎麼想?”
哈巴爾臉色大變,他只是不愛思考這些,但並不蠢。
立刻明白了巴庫的意思。
“你是說燃燒堡壘會以為是我們動的手?怎麼可能,這對我們有什麼好處....”
“但在維克托的角度,我們就是最大的受益者。”
“所以我必須親自去和維克托解釋這件事,好在我們還有一名符合維克托要求的移植供體,還有挽回的餘地。否則只怕我們會面臨,黑盾警察署和燃燒堡壘的兩面夾擊的局面了。”
哈巴爾徹底沒話說了,只是看向巴庫的目光閃過凝重。
“可到底是誰搶走了我們的物資,敵人又怎麼知道斯普洛公園的。”
巴庫聞言,冷哼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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