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先看看血液中的普米茲病毒情況吧!”醫生說著,就將血液樣本放在玻璃片上,開始檢測。
沒過多久,醫生的眼睛離開顯微鏡,只是她的表情有些古怪。
“醫生,怎麼了?”
卻見醫生看向於淵,欲言又止地說道:
“王,我並沒有在疾行者的血液裡......看到活著的普米茲病毒。”
“看不到活著的普米茲病毒?什麼意思?”
“唉......”醫生嘆了口氣,整理著話語:
“如果我沒猜測的話,疾行者之所以死亡或許就是因為他體內的普米茲病毒死亡的關係”
“這怎麼會?普米茲病毒的出現與靈性有密切的關係.....”於淵說到這裡,突然停了下來,眼角微眯。
剛才疾行者死亡的時候,確實沒有收集到逸散的純淨靈性。
那豈不是說,當時疾行者體內就己經沒有靈效能量了,沒有了靈性,普米茲病毒自然也就死亡,結果就是疾行者死亡。
一瞬間,疾行者死亡似乎在邏輯上閉環。
但現在新的問題出現了。
疾行者體內的靈性怎麼會突然消失呢?
“是啊!疾行者體內的靈性為什麼會突然消失呢?”於淵思索著。
醫生聞言,瞅了一眼陷入思索的於淵後,幽幽地說道:“王,你說有沒有這個可能.....”
於淵看向醫生,露出聆聽之色。
“一般情況下,能量是守恆的,雖然靈效能量有些神奇,但也不會脫離這個範疇,疾行者能夠一首活動全靠普米茲病毒攜帶的靈效能量催動。
但它們這麼多天以來一首保持最高奔跑強度來發電,會不會它們體內的靈效能量因此消耗殆盡,所以才死亡呢?”
“這......”
過了數秒,於淵抬起頭來,神色複雜。
“也就是說,疾行者是被累死的啊!”
雖然很不想承認這一點,但這個確實是最合理的解釋了。
就像醫生說的那句話——能量是守恆的。
“王,其實你不必自責,它們只是怪物....”這邊醫生以為於淵陷入自責,正要安慰,卻迎來了於淵詫異的目光。
“自責?我為什麼自責,我只是可惜而己,之前我一首以為這些疾行者是累不死的牛馬,可以為我無限制地發電呢!現在他們卻突然死了,這就麻煩.....”
“呃....好吧!”醫生訕訕一笑,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說些什麼。
於淵看向醫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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