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麻子使勁兒晃了晃腦袋,想要看得更清楚,卻突然被人拽住了脖子,身體不受控制地後仰。
“別裝死!”
大壯高聲罵道:“你以為你不交代就能遮掩過去?快說,你除了偷過林家的白餅,還幹過什麼壞事?”
這話讓胡麻子一個激靈。
難道昨晚的事,被邱大壯知道了?
邱家和林家向來關係好,莫非是林七巧告訴了他?
胡麻子正驚疑不定,又有人插話進來。
“哎呀大壯,衙門審案也得讓犯人申辯吶,你不能張嘴就亂扣帽子啊!”
來了。
果然有人跳了出來。
說話的正是許連娣的大兒子,趙廣慶。
眾人的注意力都在突然插話的趙廣慶身上,秦鳳儀卻看向許連娣。
許連娣一點意外的神情都沒有。
沒錯了,這些人就是一夥的。
他們針對林家姐弟,到底要幹什麼?
“你說你,吃食不夠餓得慌,你和大家說一聲啊!都是一個村的人,誰還不能接濟你一回,你犯得著去偷東西嗎?”
趙廣慶踢了胡麻子一腳,“還不趕快認錯,你難道真想被送到縣衙去?”
胡麻子身上燙得厲害,只覺體內有把火在燒,隨時要把他燒成灰燼。
昨晚他確實被紮了一下。
他想到剛才看見的銀針,再記起林七巧平日裡就幫著林正清採藥製藥,他十分確定,自己是中招了。
就不知道這丫頭扎他的,到底是什麼藥。
抑或是……什麼毒?
胡麻子僅有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自己被扎的這件事上,對趙廣慶的話充耳不聞。
趙廣慶擰起了眉頭。
這個廢物,他怎麼不配合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