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明綺不屑地哼了一聲。
“我是不懂,但我知道郡主頭上的東西是誰做的!”
幾個貴女本來就想知道,聽她這麼說便忍不住追問,“誰做的?哪家首飾鋪子?”
陸明綺緩緩吐出三個字,“秦鳳儀。”
沒人吭聲了。
水榭裡一片靜默,落針可聞。
端寧郡主的臉黑得能擠出墨汁來。
宜寧縣主只得道:“好端端的宴席,提一個死人做什麼,你也不嫌晦氣!”
“晦氣?”
“哈!”陸明綺嗤笑,“看看你今天的裝扮,縣主你敢說,你額間的流雲花鈿不是在學秦鳳儀?”
“還有你們……”
陸明綺將水榭裡的貴女上下掃視一遍,“從頭到腳,從衣服到扮相,哪個沒有秦鳳儀的影子?”
“從前還總是說她假正經愛拿喬,什麼秦家鳳凰不過是故作清高,不愛搭理人卻打扮得精巧別緻,不過就是吸引男人的手段罷了。”
陸明綺的語氣更加不屑,“你們現在是在做什麼?真讓人噁心!”
一番話將一眾貴女說的面色如土,宜寧縣主都不敢再接話了。
啪!
端寧郡主猛地拍了一下桌子,白瓷茶碗都被驚地跳了一跳。
“陸明綺,你別太過分!不想待著你就滾蛋,沒人歡迎你!”
要不是母親要求,她才不想見到這種討厭鬼。
好端端的宴席,都被她攪和了。
“說的好像誰願意來似的!”
陸明綺似笑非笑,瞥了一眼旁邊的宜寧縣主。
“來幹什麼?來捧你的臭腳嗎?”
宜寧縣主氣得脖子都紅了。
她的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,恨不得立刻衝過去扇陸明綺幾個大耳光。
可惜,她不能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