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出去！”
化妝師出去後，嶽梔微面帶微笑，“黎姝小姐跟媽媽先聊，我就不打擾了。”
臨走前她意味深長的看了黎姝一眼，不用說，她是故意給她上眼藥的。
兩股火擰到一起，黎姝險些爆炸，她扯過宋楚紅的衣領，“誰他媽讓你進來的！”
宋楚紅吱哇亂叫，“哎哎哎！我這可是貴貨，你給我弄壞了等會兒還怎麼見人。”
“見人？！你想見誰！”
“當然是我女婿還有外面的賓客啊。”
宋楚紅一副諂媚樣子，“你說你都嫁給霍總了，回頭就讓你孟叔叔當個院長唄，他現在的院長總是對他吆五喝六的，我可看不慣了。”
這下可是火上澆油，黎姝徹底被激怒，她一拍桌子，“宋楚紅我上回給你那一千萬的時候說什麼了，不准你再說你是我媽，你現在就給我滾！”
宋楚紅不僅不走，反而拿起了桌上的口紅。
“你可是我肚子裡爬出來的，哪能說斷絕關係就斷絕關係了？再說了，我有個依靠，不就是你有個依靠，萬一你將來跟霍總分了，也不至於跟你被程煜踹了那麼慘。”
“你給我閉嘴！”
黎姝指著宋楚紅的鼻子，“你還有臉提程煜，你知不知道我為什麼進不了程家的門，就因為他爸爸點過你！”
宋楚紅塗口紅的手一頓，表情有些心虛卻並沒有意外。
黎姝意識到了什麼，“你知道？”
“你記得他點過你？你為什麼不告訴我，為什麼不說！”
她永遠都忘不了，程爹的那句話。
那句話徹底摧毀了她的自尊，也摧毀了她跟程煜最後的可能。
她，連同她的出身，都是一個笑話。
面對黎姝的質問，宋楚紅不以為然，“我要是說了，就你那個驢脾氣，你還能跟程少好？我不說是為了你好嘛。再說了，我跟他爸睡過，也不耽誤你跟程煜睡啊。”
短短幾句話，將黎姝心裡曾經的那段純真美好狠狠潑上了泥汙。
一時間她只覺天旋地轉，胃裡一陣陣翻湧。
宋楚紅還在找理由，“再說了，就算是你不是我女兒，你也很難嫁程序家嘛，要我說你當時就該聽我的，多在程少身上撈點錢。這回霍翊之給了你多少彩禮？這彩禮可是要交給父母的，要不要媽先幫你存著。”
“滾。”
宋楚紅一開始還沒聽清“啊？”了一聲。
黎姝緩緩抬起血紅的眼睛，又重複了一次，“滾，你要是再出現在我面前，我就殺了你。”
她沒有像之前那樣大聲喊叫，也沒有發怒。一字一頓，每個字都像是帶著從骨髓裡透出來的恨意。
不知為何，這樣的黎姝比之前她發瘋罵人的時候更讓宋楚紅害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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