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姝身上的衣服已經不能看了,等她收拾好出來,喬姐坐在沙發上,面前是幾瓶新擺好的洋酒。
黎姝哼笑一聲,“怎麼,這是斷頭酒?”
喬姐倒了滿滿一杯洋酒,“妹子,姐知道你現在對姐有怨氣,不說你,我自己也慚愧。姐好歹在這管著人,也不好給你下跪,我自己罰我自己,你看著滿意我再說話。”
說完她頭一揚,一杯高濃度的龍舌蘭就灌了進去。
哪怕是在對面,黎姝也能聞到那股辛辣刺鼻的味道。
這酒在夜場都是要兌軟飲喝的,這麼喝嗆人不說,從喉嚨到胃裡都是火辣辣的。
就算是喝,也都是一口杯,而喬姐用的是寬口紅酒杯。
這一杯下去,酒量不行的早就醉死過去了,就算是酒量好的也要暈頭轉向。
黎姝抱著手臂往後靠,“哎呦,喬姐這是要跟我玩苦肉計?”
喬姐被火辣酒氣燻得好半天才張開嘴,她笑笑,“這話就還是怪我了。”
她又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,二話不說就幹了。
黎姝太陽穴跳了跳,這麼喝,酒精中毒都有可能。
她蹙眉,“有話就說話,你以為幾杯酒就完了?”
兩杯烈酒下去,喬姐的脖子都紅了,她笑嘆道,“妹子,我說實話,我第一次見你,接近你,是覺得你是個好苗子,想要拉你進銀海。”
“後來知道你是霍總的女人,我跟你來往,總不會有錯。”
“但是交往這麼久,我也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,我是真的把你當妹妹。你不像是夜場出來的女人,你對姐們有情有義,跟你交往,永遠不怕會被你背後捅一刀。”
說著,喬姐又給自己倒了杯酒,“姐一直自詡仗義,這事兒……的確是我對不住你。”
喬姐話說到這個份上,黎姝心中已有鬆動。
就像是喬姐所說,不管她們背景如何,在這座城市裡,喬姐是除了霍翊之對她幫助最大的人。
雖然喬姐是蔣天梟的人,但是黎姝相信,那些個深夜聊天,喝酒談心的夜晚,不都是假的。
於是在喬姐喝到第三杯的時候,她實在忍不住把酒杯奪了下來。
“夠了!”
黎姝狠狠把杯子拍在桌上,“你不怕喝死,我還怕攤人命呢!”
酒精讓喬姐的笑容都變得遲緩,她擺了擺手,“姐沒說錯,你就是個心軟的人。”
黎姝面露不屑,“我心軟,還會這麼撈錢?”
喬姐認真道,“錢又有誰不愛?要是你真的心狠,你大可以回去跟霍總說,讓他除了我。或是你跟蔣三爺開口,讓我消失在南城,我都是沒有活路的。”
黎姝翻了個白眼,“你是蔣天梟的人,給了他那麼多訊息,我叫他去辦他就能去辦了?”
“妹子,你以為,我今天是怎麼暴露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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