偌大的餐廳裡,兩個男人遙遙對視,一個鋒芒畢露,一個凌厲冷肅,猶如針尖對麥芒,寸步不讓。
時言之微微勾唇,淡漠的臉上溢位些許譏嘲意味。
“等她把離 昏手續辦完之後你再來宣示主權也不遲。”
只把他當成對手,未免太過天真。
果然,蘇讓的臉色微怔,但很快又恢復過來。
“謝謝舅舅關心,流程己經在走了,相信很快就能結束。”蘇讓說道。
但其實根本不是這樣。
宋謹川死活不願意分開。
把江懷欽忙的那叫一個夠嗆。
這幾個男人都在圍著江聽雨轉圈圈,江聽雨在吃甜甜圈。
“哎呦喂,家主你在這啊!”
曲爭人未到聲先止,噠噠噠的來到了時言之身邊,還推了個輪椅。
時言之:?
他掃了眼輪椅,又看向曲爭,就差沒把‘你有病?’三個字寫在臉上了。
曲爭彷彿看不到時言之嫌棄的眼神一樣,叭叭道:“我剛才問了張醫生,他說家主你傷的不輕,最好還是要靜養。”
“話說這個海島是真危險,野獸追著人啃啊!”
他語氣那叫一個誇張,幾乎是懟著蘇讓講。
“蘇少爺你是不知道,家主身上除了脖子,上半身也被咬了好幾塊地方!不過這野獸牙口倒還怪好咧,兩排牙整整齊齊的。”
“幸好我們家家主身體素質好,能扛!”
曲爭越說越帶勁,完全沒在意蘇讓漆黑的臉色。
蘇讓視線落在男人的脖頸上,看向那被他刻意忽略的地方。
時言之身上的傷口己經經過系統化的處理,裹著紗布,雪白將一切掩蓋,蘇讓親眼見證過這片雪白底下是怎樣的淋漓盡致,齒痕又是如何清晰。
蘇讓另一隻藏起來的手緊握成拳,指甲都幾乎嵌進肉裡。
‘我去,還是曲爭給力啊,一來就把蘇讓臉都氣綠了。’
‘老舅你現在認識到輔助的重要性了吧!快點崛起!’
‘啊啊啊,我喜歡曲爭這一款的!’
‘我們曲小爭一首都特別討人喜歡來著!’
眼看曲爭還在繼續添油加醋,要把江聽雨也拉上,蘇讓終是裝不下去了,道:“曲助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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