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讓緩緩攥緊了手。
‘嗚呼,老舅這個寵!’
‘我宣佈,老舅值得!’
‘蘇讓棋差一招啊,不是自己的遊艇,有啥都不清楚。’
‘好了,這下蘇讓會發瘋圖強搞事業了。’
盛大的煙花一首持續了半個多小時,曲爭點火點的手都酸了。
江聽雨看的尤為興奮,後面還跑下去玩了仙女棒,在蘇讓面前轉圈圈,蘇讓強扯出笑臉給她拍照,錄影片。
一首等到玩累了,江聽雨才回到房間睡覺,睡前還拉著蘇讓說海豚太可愛了。
等江聽雨徹底睡著,蘇讓臉上一首強扯出來的笑容這才撐不住,嘴角緩緩向下,眼底陰沉又冰冷。
他在黑暗中注視著江聽雨,伸出手在她臉上緩緩摩挲,眸底侵佔狂湧,執拗又病態,像是在注視著他的所有物,只屬於他的所有物。
“為什麼……總是有那麼多人要來和我搶你?”蘇讓緩緩開口,眼眸如蛇一般舔舐過江聽雨的寸寸肌膚,陰溼掠奪。
‘小狗你要看開點,想想你之前怎麼勸宋謹川的,現在就怎麼勸自己,我們大女人生來自由,你只能接受。’
‘樓上的笑死我了。’
‘好傢伙,蘇讓這個眼神,包黑化的!’
‘黑啊,和你舅舅打起來!誰打贏了誰排前面!’
‘蘇讓還真不一定能幹過老舅,除了自身實力不談,老舅還有個超強助手呢!’
彈幕嘰嘰喳喳了一夜。
船隻在海上又行駛了大半天,等到地方的時候天又快黑了。
雖然沒有說出來,但江聽雨能很明顯感覺到蘇讓緊繃的情緒有片刻放鬆。
“我己經訂好了酒店,接下來的行程就不麻煩舅舅了。”蘇讓道,迫不及待要離時言之遠遠地。
面對他這種避之不及的態度,時言之不置可否,眼神冷冽。
‘?這就分開了?老舅都不留的?’
‘曲爭咋也不說話?又被傷透了心?’
‘安啦安啦,一時分開又沒啥,他們到底是一家人,蘇讓能跑的了這一時,回去之後不還得待在一個屋簷下?’
然而蘇讓費盡心機,千算萬算,覺得終於擺脫了時言之,結果他心情愉悅的帶著江聽雨在一家法式餐廳吃飯時,好死不死又遇到了戴著無框眼鏡的男人。
己經一隻腳邁進大門的蘇讓:……
‘老舅:不巧,我在等你。’
‘老舅:讓你跑,能甩開我算我輸!’
’?覺的上臉在僵馬立容笑秒一下,笑有說有姐雨和在還秒一上讓蘇懂誰,哈哈哈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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