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讓愣在原地,久久都沒反應過來。
‘我去我去!竟然是女配來救的人!’
‘搞什麼?宋謹川呢?’
‘不對不對,原文不是這麼寫的啊。’
‘女配為什麼會救讓讓?他們、他們不是這個關係啊!他們明明是情敵啊!’
‘女配絕對要使壞,她人設都在那擺著呢,後期下藥綁架強姦啥都能幹得出來。’
‘靠靠靠,只有我一個人在欣賞美景嗎?讓讓現在好誘人啊!’
彈幕還在江聽雨眼前飄,她沒有管,而是看向床上的人。
蘇讓情況不算好,一張白淨的臉紅的嚇人,白衛衣也沾上了髒汙,被拉扯的凌亂,露出了鎖骨和肩頭,瓷白的肌膚泛著粉。
他髮絲垂在眉間,胸口起伏的厲害,眼底的恐懼還沒消散,晶瑩的淚珠在眼尾搖搖欲墜,妥妥一個我見猶憐的大美人。
怎麼說呢……看著就想讓人狠狠欺負。
江聽雨忽然發現,她並不是只吃宋謹川那樣矜貴型的,這種小奶狗型別的她也挺吃。
“能站起來嗎?”江聽雨問,勉強控制住了自己想把衛衣再拉下來點的心思。
蘇讓喘著氣,視線還有些迷離,渾身都好像被火燒似的,聞言輕輕點了點頭,“謝、謝謝你救了我。”
江聽雨剛準備說話,被打暈過去的杜偉才在這時發出了悶哼。
“啊……”中年男人動了動,肚子上的肥肉都在抖,蘇讓跟被踩了尾巴的貓似的,頓時應激,立馬退到一邊,警惕的看著對方。
江聽雨往下掃了一眼,他烏黑腦袋上的那個旋還挺圓,跟個毛絨動物似的躲縮在她前面,緊張的爪子都抓住了剩下的床單。
江聽雨不由覺得有些好笑。
杜偉才捂著後腦,疼痛讓他齜牙咧嘴,他有些茫然的看著西周,疑惑不己,“我怎麼會在這裡?”
他轉過頭看到了蘇讓,先是愣了愣,隨後是莫大的茫然和驚恐上湧,整個身體都在發抖。
“你你你你、我我我……”
他幹了什麼?
給人灌酒下藥,還要強姦!?
他怎麼會幹出這些事?
他不是一向最怕人知道自己的性取向了嗎?
杜偉才魂都要原地飛昇,根本不敢相信自己做了什麼,屁滾尿流的滾下床,慌慌張張的給人跪下。
“對不起對不起,我不是故意要欺負你的,我、我就是一時鬼迷心竅了,對不起對不起,都是我的錯,你怎麼打我罵我都行,就是求求你,千萬別把這件事說出去行不行?”
他一邊說一邊哐哐的給蘇讓磕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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