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是追求她……”蘇讓說道,他沒敢提被下藥的事,怕時言之當場把他抓回去。
“我只是、只是不知道該怎麼報答她。”他有點不好意思,貼著手機螢幕的臉微微發燙。
畢竟這份恩情實在是太過沉重。
電話那邊好似有聲虛無的嘆息,而後透過電流傳來時言之略顯疲憊冷冽的聲音,“三分鐘後打給你。”
不等蘇讓回答,對方便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蘇讓拿著手機,沒等多久時言之的電話便再次打了進來。
“舅舅!”蘇讓有些雀躍的叫道,“你幫我想好怎麼報——”
“杜偉才是宋氏的員工,宋氏現任總裁宋謹川是江聽雨的男朋友。”時言之的聲音理智冰冷,極為銳利的剖析現實。
“宋謹川和蘇氏在市場一首有競爭,這很有可能是宋謹川聯手江聽雨給你下的套。”
“這不可能!”蘇讓想也不想的反駁,“他們又不認識我是誰,為什麼要給我下套?”
“你以為以宋謹川的身份地位,要查你的身份資訊很難嗎?”時言之反問。
蘇讓被噎住了,卻還是不相信江聽雨會陷害他。
“就、就算這件事有貓膩,那肯定也是宋謹川一個人搞的鬼,不關江小姐的事,她沒有必要把自己也搭上啊。”
她沒必要搭上自己的名節幫他的!
對。
就是這樣。
姐姐很有風度的,昨天夜裡,她只是單純的用手幫他,別的什麼事都沒做。
要不是早上他把對方拉住了,他們可能再也不會有交集。
這麼好的一個女生,這麼無私奉獻的一個女生,怎麼可能會害人?
時言之的頭更疼了,額間青筋都好似在突突的跳。
“哪怕拋開這些不談,江聽雨她是宋謹川的女朋友,江宋兩家一首都有聯姻的意圖,你要怎麼報答她?去告訴所有人,她幫你打手槍了?”
“還是要去跟宋謹川宣戰,說你要當小三?”
蘇讓:……
他的氣焰一下消減不少,整個人也耷拉下來,像是被一場毫無預兆暴風雨打過的小狗。
“我、我只是想報答她而己。”
蘇讓從小身體就不太好,一首被蘇家和時言之嚴格保護,就連和他相處的人也都是經過精挑細選的,江聽雨算的上他真正意義上認識的第一個朋友。
時言之揉了揉眉心,好幾天的奔波勞累讓他狀態極差,但面對蘇讓,他還是儘量讓聲音聽起來輕柔。
“出了這件事是我的疏忽,不該讓你一個人回國面對險境,我會打電話給林巖讓他過去照顧你,至於這件事,你就不用管了,交給我就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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