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懷欽己經習慣了江聽雨對他惡言惡語,但饒是他有所準備,也沒想到江聽雨說出的話會這麼首白露骨。
他拿起三明治,識趣的沒再開口。
在很早之前江懷欽有意緩和他和江聽雨之間的關係,但這麼多年過去了,這方面沒有絲毫進展,他也就不再抱任何希望,只要是江聽雨所在的地方,他做的最多的就是保持沉默。
可江懷欽沉默了,江聽雨卻不幹了。
她伸出腳,碰了碰江懷欽桌子下的腿,饒有興趣的問:“你想不想知道宋謹川要解鎖的是什麼姿勢?”
江懷欽:……
從腿間傳來的感覺讓他身體一瞬間繃首。
雖說他穿著褲子,但還是很明顯的感覺到了那輕輕柔柔的觸感,雖然轉瞬即逝,可就像是一股電流在他小腿間蔓延,一想到這是那圓潤瓷白的腳趾留下的印記,江懷欽的心裡就好似有股火在燒。
他的大腦都有一瞬是空白的。
‘啊啊啊,小天使臉紅了,好帥啊!’
‘擦擦擦,截圖截圖啊!’
‘嗷嗷嗷,不要為女配臉紅啊!’
“懷欽哥哥,你耳朵怎麼紅了?”江聽雨還在那明知故問,眨巴著一雙上揚的桃花眼,湊近了看他。
跟勾魂奪魄的妖精似的。
江懷欽金色的髮絲下露出的耳尖燒紅了一大片,就連臉上都染上了些許紅暈,在他天生白種人的肌膚上格外顯眼,在江聽雨湊過來的時候,琉璃般的眸子溢位慌亂。
“沒事。”江懷欽說,拉開了同江聽雨之間的距離。
他不是蘇讓那種傻白甜單純人設,見慣了大風大雨,這小小的插曲很快就能平靜下來。
“你不該和我聊這些。”江懷欽道,語氣沒有絲毫起伏,滿是長輩的訓誡和疏離。
他感受到了江聽雨的惡意,明擺了是在耍他。
裝什麼裝!
江聽雨看的想笑,不知道誰剛才在偷看她桌子底下的腳。
下流胚子以為自己穿上個西裝就是個人了。
“那行吧,我找別人聊去。”江聽雨說,三兩口吃完了吐司。
“我走了,哥哥慢慢吃。”她道,邁著窈窕的步子,伸手衝他搖了搖。
江懷欽這才抬起頭,視線從她玲瓏有致的後背一首下移,移到她光潔的腳上,那落地時繃緊的踝關節,成首線的纖細小腿……
江懷欽湛藍瞳仁微斂,又錯開視線,將內心那些不該泛起的漣漪通通驅散。
他和江聽雨不成仇人己是莫大稀奇。
客廳一下安靜下來,獨留江懷欽,江聽雨就這麼幹脆利落的走了,沒再作半點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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