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你喜歡宋謹川嗎?”
江聽雨驟然停住腳步,她回過頭,少年垂著臉,以往又黑又亮眸子被濃密長睫遮了大半,但還是能輕而易舉的窺見裡面密密麻麻的失落與難過。
她秀眉微擰。
蘇讓也並沒有很乖。
這才哪到哪,就急著討要‘名分’了。
江聽雨沒有開口,等著蘇讓的下文。
少年下了很大勇氣,用了很多努力,才再次說道:“我查過了目前江氏所涉及的產業,其中主要經營的晶片,蘇氏在M國也有工廠,我可以說服爸媽,用最優惠的價格和江氏簽約。
蘇氏的信託機構是華國最大的,宋氏也和我們有合作,萬一翻臉,宋氏會受到掣肘。還有厲瀾,目前己經能和宋氏較一番短長,兩個企業加一起,宋謹川絕對不敢輕舉妄動的,姐姐要是想要自由,我——”
蘇讓不敢停,他怕他好不容易積攢起的勇氣因為停頓就消散,然後再也沒有說出來的機會,所以即便前言不搭後語,他也還是說的很快。
“我爸爸媽媽都很和善,很開明,雖然我年紀還小,但如果要結婚,他們也會非常非常開心,我媽媽準備了好多給兒媳婦的珠寶首飾,我爸爸還埋了酒,我舅舅、我舅舅雖然有點兇,但對我很好很好的,如果姐姐願意,我、我……”
只要江聽雨和他在一起,任何問題都不是問題,但最關鍵是,姐姐……喜不喜歡宋謹川?
蘇讓沒敢問,他怕結果是他最害怕的那一個。
“我可以和你在一起。”江聽雨將蘇讓沒敢說出來的潛臺詞首接挑明。
首白的話語讓蘇讓猛地抬起頭,不可置信的看著江聽雨,眼底溢位莫大的狂喜。
然而還沒等他的高興落到實處,就被江聽雨毫不留情的再次推入地獄。
“反正我左右也只是個花瓶罷了。”江聽雨扯了扯嘴角說,眼底滿是對自己的譏嘲,
“左不過是從宋謹川的金絲雀變成你蘇讓的籠中鳥,沒人相信我能靠自己闖出一番事業,我早該習慣的,我早該……看清楚的。”
蘇讓瞬間慌了神,“不不不,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他急忙抓住江聽雨的手,不停的道歉。
“我、我只是——我沒有不相信姐姐,我知道姐姐最厲害了,我不該說那些話,對不起,是我不好,我錯了。”
不管他說什麼,江聽雨都沒有開口,她將臉扭到一邊,一副被傷透了心的樣子。
蘇讓個新兵蛋子怎麼可能能玩得過她?
哪怕是抓著她的手都不敢多用點力氣,一遍又一遍的保證,“我以後再也不說了,姐姐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,要是你需要我我就出現,要是、要是你用不上我,我就走得遠遠的,行嗎?”
他卑微的差點沒給江聽雨跪下。
江聽雨這才好一點,臉色沒那麼冷。
蘇讓堪堪鬆了口氣,胸口忽然傳來重量,他低頭一看,一個毛茸茸的腦袋抵在了他胸口,她頭上的綠色絲帶在輕輕的孤寂的搖,像是海中無依無靠的浮萍。
蘇讓的大腦在一瞬間變得空白。
“從來……沒有人相信我。”甕聲甕氣的聲音從蘇讓胸口裡透出來,宛如被風吹百轉,雨打千回,仍未熄滅的野火,發出最後的微弱的請求,“你……再堅持堅持好不好?”
。了碎快都心的讓蘇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