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爭那叫一個爭分奪秒的記錄啊,他跟著時言之這麼多年了,從來沒見過哪個女人能這樣對他。
果然,真命天女就是不一樣的。
“拍夠了嗎?”江聽雨冷冷的問,對曲爭這個老實人沒有半點好感。
“還要等一下。”曲爭比江聽雨還要誠實,“你們這個角度非常漂亮,我多拍幾張出片。”
一聽出片,江聽雨臉上冷色頓時少了不少,背都挺首了,還將落在額前的頭髮往後捋了捋,順手就錮著時言之的下頜讓他看鏡頭。
時言之:……
‘哈哈哈,我們雨姐果然是實打實的華國女人,一生要出片。’
‘我真的震驚了,這是什麼詭異的後續發展,都一群神人來著。’
‘好傢伙,宋謹川都沒拍上的婚紗照也是讓時言之蹭上了,這傢伙,輔助給力就是牛啊。’
‘話說……曲爭還真有點招。’
‘曲爭眼瞎嗎?沒看見時言之都快被勒死了嗎?不過這王八蛋勒死也是活該啊!’
彈幕彈過的功夫,曲爭都不知道拍了多少張照片了,江聽雨拿過來一看,好傢伙,果然是男人的拍照方法,不看質量只看數量。
不過她建模實在逆天,怎麼拍都好看。
“發給我。”江聽雨說。
“好的。”曲爭十分聽話的應下,全程將他家家主當成透明人。
被忽視的男人終是忍不住開口,嘲諷意味拉滿,“我怎麼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改姓江了?”
曲爭再次飛快滑跪,“我等下就去領罰。”
自從曲爭明著‘背叛’時言之開始,他就沒停過懲罰,每次罰完之後接著幹。
半點記性不長。
時言之連個眼神都沒賞給曲爭。
倒是曲爭發現了自家家主脖子上的勒痕,都發紫了,要多滲人就有多滲人,看的曲爭眼角首抽抽,他幾乎是想都沒想就默默離江聽雨遠了一些。
勒了他家老大,就不能勒他了哦。
江聽雨自然注意到了曲爭的小動作,她懶得搭理這兩人,裙襬一甩,揚著下巴就走了,驕傲的像只孔雀。
留下曲爭獨自面對時言之的狂風暴雨。
“家主,需要聯絡醫生嗎?”曲爭低著頭問,心裡卻在盤算著下一次要怎麼把江聽雨哄得開心一點。
不然睡個覺都有生命危險,這覺誰敢睡?
白色蕾絲頭紗還纏在時言之脖子上,他將其解下,鬆開手,輕盈的白紗緩緩落地,像被狂風暴雨擊打過後糜爛的白花,和時言之的黑色皮鞋形成強烈色彩對比。
“做好你自己的事。”男人開口道,脖子上觸目驚心的傷口全數露出來,鼻尖小痣涼薄冷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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